copy潮汐

眼里都是亚瑟柯克兰❤️

KTSZ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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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列随意w

【朝耀】针锋相对(国设)



·在梦中预见未来自己和对方接吻了,原设定来自《当你沉睡时》
·小甜饼?两个小笨蛋的故事
·复健一下!

01
王耀做了一个梦,醒来之后就想把亚瑟·柯克兰大卸八块。

02
王耀很少做梦,他活了几千年,是不会轻易做梦的,基本都集中在国家发生大事之前,在梦里,他可以看到硝烟缭绕的战场,可以看到黄袍加身登上皇座的帝王,同样可以看到被大火淹没的宫殿里离人的痛哭,在梦里他看到的太多,太多的生死离别,悲欢离合,看到了山河国破,草木纵伸,可王耀没有阻止,在这场历史的大戏中,他只是一个国家意识的集合体,只是一个冷漠而又无奈的旁观者,王朝最终会走向何种地步,都是历史与人共同的选择。
简单来说,王耀可以在梦境中预见未来。
但是王耀万万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梦见和他亚瑟·柯克兰,那个前几天还因为税率问题和他差点动起手来的英/国,那个他看着就觉得心里窝火的亚瑟·柯克兰,在酒店的房间里接吻!?
接吻?!
王耀觉得脑壳有点疼,这事情说出去未免太过于魔幻现实主义,别说别人了,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众所周知,英国和中国关系还算和谐美满,不管是经济合作还是友好交流,面子上的工作从来就没有缺过,两个人在会面上和镜头前那笑容真诚的活像同生共死过的铁兄弟,就连隔壁的ABC都没从他们的会面中抠出一点破绽。然而王耀和亚瑟的关系就不一样了,能一句话解决的事情就绝对不说两句话,能用两句话呛得对方哑口无言就绝对不说一句话,换句话说,只要有他们的地方,就有硝烟和战火。
这是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还有伊万都知道的秘密,虽然他们表面上不说,但是心里看的清清楚楚,并且无数次的希望两个人就这么持续下去,针锋相对的越凶越好,他们两个关系越糟糕,其他三个国家就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所以说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个是怎么跑进酒店,还抱在一起的?
王耀抓了抓头发,并深刻的觉得自己的发量多真是太好了。

03
王耀是个心挺大的人,但是在这件事上却莫名的矫情了起来,从那个晚上晚上开始,他怎么看亚瑟怎么觉得别扭,怎么看怎么窝火,甚至有一种想要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的冲动。
当然,作为王耀可以这么冲动,但是作为中国不能这样,绝对会产生严重的外交问题。
“调整关税怎么了,这是对你我都有利无弊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对着干!”联合国大会的会议桌上,亚瑟终于忍不住,把厚厚一沓文件摔在了会议桌上,抬起眼死死盯着王耀,“前段时间我们都已经谈好了的!”
“我没说不调整。”王耀同样看向亚瑟,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原本平和的空气瞬间染上了火药味,稍微一点火星就可以引发一场大的爆炸,王耀说:“只是我觉得需要在考虑一下,毕竟这种问题不是小事,更应该谨慎行事。”
“现在世界经济发展速度本来就比较缓慢,很多国家和地区的经济更是处于停滞的状态,难道你要筑起壁垒吗,王耀。”亚瑟是个很中庸的人,经历了大航海时代的腥风血雨,他早就已经把当年的心高气傲掩盖了起来,学会了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正确写法,可是这不代表亚瑟会无条件地退让,曾经的大英帝国还没凉呢,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世界经济动一发制全身,更应该放慢速度,谨慎行事,你的那种处理幅度太大了,对整个世界的经济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王耀毫不示弱,在自己文件夹里抽出一打文件冲着亚瑟挥了挥,“是不是我准备的材料你压根没看啊,对待会议这么不上心真的可以吗?”
“哈?”亚瑟觉得自己都要被气笑了,他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个弧度,像是在嘲笑王耀,或者是在对今天会议产生着质疑和不屑,“这么说你也没看我的材料啊,我材料上分析得清清楚楚,数据明明白白摆在那里。”
王耀看着亚瑟勾起的嘴角,脑子突然白了一下,随后,他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神游,对方的嘴唇比较博,并没有那种丰满的性感,然而多了另一分别样的味道,那双幽深的绿眼睛像是时刻守护自己领地的狼王一样,看起来威严又强大。前段时间做的那个梦忽然之间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这次更加清晰,对方的轮廓更加明显。
“王耀,王耀?王耀!”亚瑟的声音吓了王耀一个激灵,把他那神游中的思维重新扯了回来,亚瑟皱着眉,好像有点不满,“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王耀哽了一下,有点尴尬,他赶紧把自己的表情调整好,“抱歉,你说什么?”
亚瑟深呼吸了一口,原本想要说的话像是哽在喉咙里一样。
好气啊。
亚瑟抬手揉了揉突突突跳的厉害的太阳穴,只觉得脑壳像被人挥了一闷棍一样,晕乎乎的。他无力的把脸埋在了双手之间:“算了,你们先讨论,我头疼。”
王耀看着那双手,因为是英国人,又是岛上国家,那双手看起来修长白净而且骨节分明,就这么看着就觉得皮肤一定非常好。
天呐,王耀你冷静一点!你给我冷静一点!!梦而已!不要因为做了个梦就开始天马行空的乱想啊!对方是亚瑟·柯克兰啊!是英国啊!

04
“你最近怎么回事。”终于在有一天会议结束,亚瑟忍不住拦住了王耀,虽然说他俩私底下关系并不是很好,他也不用太在意,但是现在不一样啊,现在他俩这样已经有点影响到政策的制定和执行了啊!
以大局为重的亚瑟·柯克兰,决定向王耀问清楚。
“啊。”王耀其实有一点小尴尬,作为千年古国他可是很爱面子的,这段时间为什么不正常他肯定不能和亚瑟说,说了自己尴尬,亚瑟肯定也尴尬,更重要的是百分之百会被嘲笑,可能还会被花样嘲讽一番。
王耀实在是太了解亚瑟了,这么多年的针锋相对,恨不得亚瑟一张嘴,王耀就能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岁月并没有让他们变得陌生,反而让他们把对方的样子都狠狠刻在了心里和脑海里。
真是,造化弄人。
“怎么了,大英帝国有何贵干啊。”王耀把手机收回口袋里。
又来了。
他俩一说这话一般就是要吵起来的前奏了。亚瑟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共和国先生。”
“好吧。”王耀耸耸肩,“确实出了一点问题,不过不是很严重,谢谢关心了。”
“出什么事了?”亚瑟问。
王耀露出了一个沉思的表情,随后有些戏谑的对亚瑟笑了一下:“内部事务,国家机密。”
“国家机密……”亚瑟轻笑了一声,“你觉得在这个世界,这个到处都是摄像头,互联网的世界,能有什么机密可言,互派那什么事情我们也都不是没做过,大家都是一路人。”亚瑟抬了抬下巴:“咱们不用卖关子了,说吧,王耀,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能有人把这种敏感事情说得这么轻松自然并且透露着一丝理所应当?
“小心我去搜捕你们国家派过来的人。”
“彼此彼此,正好我也可以清理一下伦敦里你们的人。”亚瑟毫不在意的说着。
王耀懒得再和亚瑟说这些,转头就走,却被对方拉住了手臂,亚瑟深沉又带着一丝危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这样已经影响到我们的效率了。”
“啊,抱歉。”王耀深呼一口气,这事确实是他没理,影响到了自己也影响到了对方,他也因为这些款七八糟的事情老是分神,甚至可以在办公的时候停下来发呆。这本身就不对劲,梦中的对象是亚瑟·柯克兰就更不对劲了,不是到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得奇怪了起来。
醒醒吧,王耀,冷静点吧,求你了!
王耀在心里对自己咆哮。
“让我猜猜。”亚瑟的声音措不及防的传入他的耳朵,那低沉又带着一丝喑哑的声音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现在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对于危险的察觉和本能的反应让王耀想后退,想逃跑,然而他的手臂却被对方握得死死地。
“你放手,注意你的身份,亚瑟·柯克兰,你想造成外交事故吗。”王耀用力挣扎了一下。
亚瑟慢慢压低了身子,与他视线平齐,那双绿眸子中倒映着王耀的身影,恍惚中竟然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随后,他听到亚瑟轻声对他说:“你是不是梦见和我接吻了。”

05
这问题太的太有爆炸性了,王耀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他本能的想要反驳,却被对方用食指抵住了嘴唇,亚瑟那双眼睛像是可以诱惑人犯罪一样。
你明知道那是深渊,可你忍不住去凝视深渊。
他看到亚瑟笑了,那双眼睛微微弯起,嘴角也勾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王耀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明明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他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可是他却压根狠不下心推开他,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的力量已经放松了,只要他稍稍挣扎一下就可以轻易挣脱对方的束缚。可是他却就像木头人一样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他听见亚瑟说。
好巧,我也梦见了。

06
王耀走回酒店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脚步还轻飘飘的。
亚瑟·柯克兰是什么意思,他也梦见了是什么操作?他梦见什么了?是自己和他在接吻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王耀直挺挺的倒在酒店的大床上,半晌,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烧的通红的脸,那热度自从刚刚和亚瑟会面之后就一直没有消失过,心跳加快,满脸通红。
承认吧。
心底一个声音在呼唤王耀。
承认你喜欢他吧。
王耀把脸埋进枕头里。
承认你从一百多年前就喜欢他,从对方对你露出笑容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爱上他了,承认你现在种种与他针锋相对的行为都是因为不想承认这份太过于魔幻现实主义的感情。
“我喜欢他…”王耀自暴自弃地说着,迟早都要面对的事情,迟早都要从心底里挖掘出来的感情,既然已经被亚瑟点破,既然对方已经说了,说他也做了同样的梦,那就这样吧。
或许也不错。
王耀忽然笑出了声,未来这么长,他和亚瑟·柯克兰,可能真的有不可切断的缘,接吻而已嘛,刚刚还愁眉不展的王耀,现在竟然有一点期待了

07
王耀的反应一直印在亚瑟的脑海里,从他第一天出现异常的状态开始,亚瑟就看出了王耀状态不对劲。
那个平常因为一点利益纷争精明的和狐狸一样的王耀,竟然会在明显对自己有利的合约上犹豫,其实关税问题已经不是第一天提了,他们为了那点利益都快打起来了,后来终于谈妥了一个方案,这个时候,王耀竟然掉链子了,他说要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
这是每一方都妥协一步得出来的结果,这个时候王耀竟然要考虑??
亚瑟觉得不对劲,不久前才梦见王耀和自己在接吻的亚瑟觉得非常不对劲。当时他的脑子里就有了一个猜测,会不会对方和自己一样,都可以通过梦境预见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对方也同样梦见了这个画面,所以才会变得不对劲?
然而当王耀与他针锋相对的更加激烈的时候,亚瑟不禁产生了自我怀疑,和我就让你觉得那么不舒服吗,有必要这么针对我吗。亚瑟自认为还是有颜值有气质的, 再加上前任帝国和海上霸主的光环加持,让他对自己还算自信,然而他王耀竟然在躲着自己?
亚瑟心里不舒服,亚瑟还不能说什么。
毕竟他们两个针锋相对了这么长时间了,对方什么样,怎么想,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简直太了解王耀了,这种自我怀疑只持续了一段时间,他就清楚地知道了,王耀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王耀喜欢自己,或者说爱自己,或许是因为那个梦,或许是从一开始就是。他不禁有些庆幸,原来自己并不是单恋,原来自己在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发现对方也同样在注视着自己。
何等幸运。
亚瑟不禁想笑,笑王耀有点傻,笑自己单恋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了对方的一点回应。
他从一开始就喜欢王耀,在那片神秘的东方大地上第一次看到这个人开始,就被对方彻底勾出了心,可是事与愿违,之后的一系列事情让他没法向王耀诉说自己的爱意和情感,也没有办法去以自己想要的身份去拥抱他,之后他们变得针锋相对,他们一相遇,空气中就充满了火药味,两个人就像两个火药桶一般,稍微来点火星就能炸。不过亚瑟承认,他有点乐在其中的意思。
现在看来,之前那些往事已经不重要了,既然自己注视的人也在注视自己,那么接吻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END

【朝耀】First marriage love(18)

•说好了只虐一章,这章开始已经甜回来啦!
•慢慢长路,才刚刚开始啊……bushi
•亚瑟的alpha之魂要觉醒了,不能再小动物一样被带着节奏跑了!就算是小狼也要长成狼王了哇w主动出击从这章开始














18
一夜无眠,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水撞击窗沿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甚至已经有了愈合的倾向,在感叹他自己自愈能力惊人的同时,他更不知道未来应该何去何从,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像个黑洞一样随时可能把他吞入腹中。王耀觉得自己应该是很生气,很委屈,甚至应该第二天一早就去Omega保护中心控诉亚瑟·柯克兰的罪行,但实际上,除了先开始的震惊之外,他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巨大的情绪波动,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那个刚刚才侵入他的领地的金发alpha的脸却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有他低头微微扬起的笑,有他毫无防备的眼神,有他因为胃疼皱起的眉毛,甚至还有对方毫不留情咬上来的时候极具侵略性的样子。
“真是….”王耀懊恼的把被子蒙在头顶,被子中密闭的空间,却让他更敏锐的嗅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微甜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把他的心情弄得更加烦躁。王耀今天晚上不知道是第几次感叹人生的变化无常,他感受着身体内躁动的信息素,只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刚刚接受标记的Omega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最需要alpha的时候,虽然临时标记所带来的身心反应并没有终生标记来的那么猛烈,但是还是让王耀感觉到了不适。他蹭了蹭腿,原本宽松的睡裤似乎也变得有些发紧,明明因为下雨温度偏低,他的脸却烧得慌一样发热。王耀猛地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在柜子里东翻西倒找到了一瓶快要过期的抑制剂。王耀对于药品和食物其实是很敏感的,往常药品还剩一两个月时间要到保质期了他会马上扔掉,食品也是这样,这次看着频临保质期的药,一闭眼一咬牙,硬生生把抑制剂吞了下去,他发誓自己今晚绝对做不出来用手干那种事情。一声巨大的雷声把王耀吓了个哆嗦,他走到窗边,看着玻璃上倒映出来自己的影子,叹了口气,转身重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慢慢等待药物发挥作用。

第二天王耀毫不意外地起晚了,昨天折腾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早上起来虽然并不觉得那么困,但还是不舒服。王耀匆匆忙忙收拾完,随手拿了一个面包,换好鞋子赶紧出了门。刚一打开门,就被倒在门外缩成一团的物体吓了一跳,险些一脚踩上去。蜷缩在大门和楼梯之间的人裹紧了衣服,额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双臂垫在额头前,一动不动。王耀看着亚瑟,沉默了几秒钟,心想这个人不会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吧,他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语气不善:“喂,你在这儿干嘛呢?”
对方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声音,这类似迷迷糊糊的小动物撒娇一样的语气让王耀无语了一下,他突然有种想转身就走放他一个人自生自灭的欲望,王耀沉默着看亚瑟,亚瑟也抬着头对上了王耀的眼睛,那双眼睛看起来有些迷茫,半晌,他叹了口气,似乎觉得有点于心不忍,蹲下身子,稍微加大力气推了推对方:“我要去学校了,你要睡觉回去睡。”
“啊,好。”亚瑟晃晃悠悠站了起来,长时间坐着让他头脑一阵发晕,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胃像是搅在一起一样难受。身后就是楼梯,王耀在亚瑟险些踩空摔下去之前赶紧拉了他一把,亚瑟也借力扶住了墙站稳了身子。
对方身体过高的热量烫得他一激灵,王耀赶紧撩开对方的碎发,用手背贴上了对方的额头,没有依靠任何工具的帮忙,紧紧用手背碰触,他就知道对方一定烧的不低。王耀简直要被亚瑟的身体素质震惊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眼前站的到底是不是一个Alpha,在室外冻一晚上竟然就能冻感冒,Alpha的身体素质不都是很强悍的吗,不是说有些Alpha一辈子几乎都不生病的吗。
“亚瑟。”王耀小声叫着对方,脚把门勾开,扶着对方慢悠悠进了房间,并把对方放在了自己的单人床上,小跑着去翻找放在冰箱上方的应急药品箱,幸运的是里面的药品还没有过期,不然王耀真的不知道这大早晨的应该去哪儿给他买药,当他把温水和药拿进卧室,却发现对方此刻已经睡着了,王耀愣了愣,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忍不住踹了一脚床,像是这样就可以真的踹到亚瑟身上,发泄心中的怒气,睡梦中的亚瑟紧皱着眉头,脸因为过热的体温变得红红的,张着嘴小口喘息,显然睡得并不安稳,但是王耀并不打算叫醒他,看这个人的这幅表现,就是昨晚一夜没睡,再加上因为昨夜的暴雨而骤降的温度,又在外面受了风。王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哼:“以为在我家门口坐上一个晚上我就能原谅你咬了我一口的事情,太天真了亚瑟·柯克兰。”
放在床头柜上的表发出了“滴”的一声整点报时,那声音仿佛把王耀从梦境中唤醒一样,他差点忘了自己十点钟有一节课!后知后觉的王耀赶紧安顿好了亚瑟,临走前放了一些钱在床头柜上,他可不想这个人中午没钱吃饭饿死在他的公寓里。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即便是在讲课的时候王耀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不在焉,脑内背得滚瓜烂熟的教案机械性地从口中说出来,单单是第一节课,他就已经看了四五次表,到了中午午餐,他更是觉得食之无味,下午两点半到四点十分是王耀的答疑时间,这段时间他必须坐在办公室等待学生来和他探讨问题。以往,他会坐在办公室,泡上一杯热茶,披上一件空调衫,和同学们交谈观点问题,但是现在,他总感觉很焦躁,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着他的胸口,有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般。王耀不傻,他知道自己在担心生着病倒在他的床上的那个alpha,对方似乎病的很严重,但是他临走之前,甚至忘了替他量一下体温。
“这要是烧成脑残怎么办啊。”王耀手里握着笔,喃喃自语,视线不由得飘向了窗外,因为昨夜的大暴雨,整个城市都变得纯净了许多,空气中还弥漫着雨水的味道,微风吹拂到皮肤上让人觉得有些痒。他不自觉的摸上后颈,昨夜留下的伤口还是肿的,但是和平常已经看不出什么不同,他可以闻到身上不属于他的气息,并且王耀觉得,伊丽莎白那样敏感的女性肯定也注意到了,只是对方不问,他也不说。
四点十分的钟声准时响起,王耀拿了手机钥匙,和同事道别后马上驱车回家。
推门进卧室,桌子上的药就已经被吃掉了,水杯也一干二净,亚瑟躺在床上皱着眉,看起来很不舒服,里面的白色衬衣已经浸满了汗水,额前的碎发也变得湿漉漉的。他走到床边蹲下,伸手摸了摸亚瑟的额头,现在已经不怎么烫了。王耀看了一眼床单,叹了口气,认命一样的拿过温度计,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害我还要洗床单……”
王耀甩了甩温度计,拉开被子,稍稍压下身子,随后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把微凉的温度计固定好后托着腮趴在床边看着亚瑟,对方的睫毛很长很翘,嘴唇因为发烧而变得有些红,微微张开,让人看了想咬一口尝尝味道。王耀越看越想叹气,这个人究竟是怎么长才能长得如此神奇?这样和小动物一样的人怎么会是alpha?会撒娇,会粘人,感觉不开心了或者是委屈了的时候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甚至让王耀有一种想要去抱抱他安慰一下的冲动。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把沉浸在自己无限遐想中的王耀吓了一跳,他赶忙站起来,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眼睛看向一旁的墙角:“你好了没有,好了就回你家去吧。”
亚瑟张张嘴,因为生病,他的喉咙又干又胀,半天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难受…”
“谁不难受,我还难受呢。”王耀白了他一眼,想用眼神告诉亚瑟,自己还没忘了昨天那事呢,别以为生个病昨天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
“别赶我走…”亚瑟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疼,扁导体可能已经肿得挤在一起。
“这是我家好不好。”王耀说,“我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让你休息,你如果不烧了就回去吧,我要收拾这里。”
亚瑟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随后他伸手勾住了王耀的袖口,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眨眨像是要流出水来的眼睛:“对不起…”
王耀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对不起…耀…对不起…”亚瑟的声音似乎已经染上了哭腔,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小鹿一样让人觉得可怜又无辜,发烧让他的脸颊发红,让人一点也升不起其他怪罪他的意思。

好你个亚瑟·柯克兰。

王耀简直想打自己一个巴掌,更想打亚瑟一个巴掌。这人生气病来的表现简直过分,可恨的是王耀还真的吃这一套。也许是因为在家就是兄长,又或许是因为Omega天生就容易心软,就算再怎么对亚瑟昨晚出格的行为表示愤怒,现在他也心软的不行。
王耀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我知道了,你休息吧。”
在王耀转身离开卧室之后,亚瑟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待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已经恢复清明,他动了动身子,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他自己取出体温计,放在眼前看了看温度:“三十七度五……”

亚瑟好感度:95%
耀耀好感度:30%

【朝耀】First marriage love(17)

<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381151156.lofter.com/post/1d10f6fd_d7c56c6" >01走这里</a>


•先婚后爱,ABO设定
•自由撰稿人亚瑟×大学历史系老师耀
•上次更新是在去年……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篇文……



17
王耀承认自己并不是一个勇于面对问题并且积极去解决问题的人,能缩起来的把问题甩出去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凭着一股猛劲勇往直前,或许是Omega被人保护的天性作祟,也可能是王耀从母胎里带出来的性格使然,在这个婚姻的危机和关键时刻,他再次选择缩了回去,在他发情期渡过后的第一天,便一头扎进了办公室,专心致志研究他的课题。
和他熟悉的导师们震惊的看着这个突然奋发向上的年轻人,明明前段时间那个魂不守舍错误百出的王老师此刻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比之前还要努力数倍的工作,在他的身上,老老小小的教师们竟然看到了一种一心为学生奉献的使命感。然而只有王耀知道自己是在转移注意力,在用排得满满的工作填充自己空闲的时间。性情敏感细心的伊丽莎白看着废寝忘食的王耀,心里也能推理个大概,她是情商很高的女性,这种时候她知道王耀需要的不是来谈心的人,而是要靠自己撞出束缚着他的胡同。
这样努力工作的状况持续了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王耀也把之前那段时间所落下的课题进度赶上去,不仅如此还超额完成了许多,把未来一周的教学计划都弄了出来,他把乱七八糟的教案仔仔细细整理归类,全部弄完之后才发现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王耀伸了个懒腰,拉伸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脊背,翻出手机,照例给他的丈夫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我学校里有些事情要忙,就不回去了,你随便弄点东西吃。”
“又不回来了?”对面秒回了一条信息。
“嗯,住在学校的教师公寓。”
看着上面的黑色的文字,王耀心里有些不安,他这一周七天的时间里有五天都是在他没有结婚前省吃俭用买下的那间房子里度过的,给亚瑟的消息都是说自己在学校有多么多么的忙,有多少工作要处理,之前亚瑟从来没有干涉过他去哪里,他的工作需要干什么,给了他很大的自由,今天这样的回复还是第一次。可能是Omega生性敏感,对一些细节都会格外的关注,受到回复之后他的心里总有种淡淡的愧疚和不安。他很清楚自己在逃避亚瑟,逃避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的alpha。按理说亚瑟并没有做错什么,就算是在他发情期中那次碰触,也确实实际的帮他解决了发情带来的困扰。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因为他自己对这段感情本来就抱有怀疑。
王耀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公寓后,便把冰箱里的剩菜拿出来,又拿出一袋牛奶放在小锅里加热。坐在餐桌上正准备吃饭,便听到一阵敲门声。
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来敲他的房门?
王耀放下碗筷,快步走到门口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他意料之外的人,对方穿了一件棕色的薄风衣,里面套了一件衬衫,面色凝重的站在那里,王耀握着门把手的手不由得缩紧,看着亚瑟的眼神有些躲闪,亚瑟没有说话,他同样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面面相觑,气氛忽然变得尴尬起来,夜间微凉的风透过门缝吹了进来,只穿着家居服的王耀被冻得有些发抖,握着把手的手指也变得有些僵硬。半晌,亚瑟打破了沉默:“你在躲着我吗?”
王耀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一点回旋都没有,让他装傻都没地方装,他微微垂下视线:“没有。”
“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王耀向后退了几步,让开了一条道路,“外面挺冷的,你先进来吧。”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亚瑟并没有动身进房间,他尽量压制着有些发抖的声音,他不是没有感觉到王耀近期的冷淡与疏远,他原本以为是对方在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秉承着一开始的约法三章以及不给王耀添麻烦的态度,他不去干涉,但是当他发现对方在躲避自己的时候,alpha的本能和他对王耀的感情让他不知所措。
“我以为你工作太忙了,想着去你的学校,接你回家,顺便带你散散心。”亚瑟说,“你发来信息的时候,我就已经等在学校外面了。”我刚准备回家,就看到你从校门口出来,一点也不像有很多事需要忙的样子。亚瑟把后半段话硬生生吞下,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耀。
“亚瑟。”王耀说不出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心里有很多话想要和这个人谈,但是千言万语堆积在口边,却不知怎么的变成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要和我离婚。”
亚瑟整个人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在这几天想过很多王耀躲避它的原因,却独独没有想过要和王耀离婚,结婚和谈恋爱的意义是不同的,结婚不能单单有爱,还多了一份责任,他用心守护着这段婚姻,而对方竟然说要和他离婚?亚瑟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王耀重复,“你要不要和我离婚。”
“开什么玩笑。”亚瑟脱口而出。
“我们本来就算包办婚姻,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想要离婚的话,我们随时可以离婚。”王耀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半点波澜,仿佛自己不是当事人,而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现在的法律没有以前那么严格,曾经那些对Omega的保护政策现在已经废除了大半,更何况我们也没有标记,没有什么可以担忧的。”
“你有喜欢的人了?”
王耀的嘴唇微微珉起:“没有。”
“那为什么?”
“你没做错什么,亚瑟,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去追求。”王耀依旧平淡的说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些,一开始他并没有想要和亚瑟离婚的打算,但是今天这个人突然之间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自己,他一直在关心着你,一直在想着你,心理记挂着你。莫名其妙的愧疚感在心中升起,或许是自己强行闯进了对方的人生,是对方不得不多了一分责任,亚瑟对自己很好,然而越是这样他就对自己越发怀疑,王耀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爱亚瑟,两个才相处了这么短时间的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相爱。
一股无名的火气冒了出来,亚瑟紧握着双手,血液直直冲向头脑,心跳忽然变得又重又快,他不知道自己这股火气到底是源自哪里,但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教训一下这个Omega,让他知道有些话不可以乱说,有些事情不可以乱做。他握住王耀的手腕粗暴的把对方推进房间里,甩上房门后把对方压在门板上,墙壁发出“轰隆”一声,跟随着门板微微颤抖着。亚瑟压下身子,一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握住对方的手腕,膝盖挤进对方双腿之间,把他整个人钉在了门板上,想逃都无法逃。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随时准备咬断嘴边猎物的脖子的狼。王耀本能的想要后退,然而眼前的alpha和身后的门阻断了他的念头,亚瑟身上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带有强烈侵略气息的信息素让王耀双腿发软,性别的本能在这样的威压下慢慢觉醒。这是王耀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亚瑟,在他的印象中,亚瑟一直都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笑的时候温柔又温暖,失落的时候靠着沙发瘫在角落,吃到好吃的食物会眼睛发亮,困的时候乖乖的躺在床上像猫一样。但是没有什么时候,像是这样,充满着侵略性和占有欲,像是守护着自己的领地的狼王一般。
“所以说,你是因为没有标记所以想着离婚?”
压得略低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王耀打了个激灵,伸出没有被钳制的手想要推开对方,但是亚瑟并没有把这无足轻重的挣扎放在眼里,论力气,他知道王耀是绝对比不过他,这点小挣扎当成情趣,亚瑟也乐意为之,他低下头,嘴唇贴在王耀颈部的皮肤上,又顺着颈部的线条移动到肩膀,隔着皮肤轻嗅着对方腺体上散发出的柠檬香,受到蛊惑的Omega信息素跟随着alpha的信息素慢慢扩散,不一会便充斥了这个原本就不算大的公寓。王耀微微发抖,他不是傻子,他知道亚瑟接下来会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绝对会对对方的信息素产生回应:“停下…”
亚瑟毫不犹豫的咬破对方的腺体,血腥的味道混合着柠檬味的信息素充斥着亚瑟的口腔,刺激着alpha的神经,未干涸的血液顺着王耀的蝴蝶骨浸染了柔软宽松的家居服,王耀不住的发抖,肩膀上的疼痛让他险些叫出声,被握住不能动弹的手紧紧握拳,对方的信息素逐渐与他的信息素融合,陌生的感觉让他恐惧万分。
亚瑟舔舐干净残留的血液,抬头与王耀交换了一个吻后才放开他。
王耀脑子里一片空白,半晌意识才开始回笼,肩膀上的痛感让他心慌,虽然只是一个临时标记,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月,但是他知道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王耀…”亚瑟话还没说完,脸上便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清脆的把掌声把房间内仅有的暧昧气氛洗刷殆尽。
王耀竭力压制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亚瑟偏垂着头,站在原地抿着嘴唇一动不动。
双方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这一个晚上似乎要把曾经点到为止的关系全部撕裂,双方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任性妄为,闹得这么一个无法收场的结尾。王耀深呼吸了一口:“滚…”
亚瑟微微抬眼,看着王耀,一时之间竟然很想嘲笑一番刚刚头脑发热的自己,他不想把这一切归咎于本能,他想告诉王耀,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想要标记他,不是想标记,而是想要标记王耀这个人。
巨大的关门声让亚瑟打了个哆嗦,那扇门在他的面前关紧,高大的门忽然让亚瑟觉得压抑,户外的风变得刺骨,呼啸着的风冲击着他的耳膜,夜晚的温度让亚瑟觉得全身发冷。现在追究谁对谁错毫无意义,亚瑟觉得鼻子发酸,眼睛热热的,心脏上像是压着一块石头一样难受不已。
“对不起。”亚瑟动动嘴唇,发紧的喉咙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靠着那扇门,抬头看着楼道上挂着的声控灯,微黄的灯光晕成了一个圆形的光斑,在他的眼前逐渐变得模糊。
如果说今天打破了原本平淡的生活,那么谁知道,这到底是开始,还是结束。

——
亚瑟好感度:95%
耀耀好感度:20%

【朝耀】连麦的时候让暗恋对象听到了自己鬼畜般的笑声是种什么体验

•3200字的小甜饼
•梗来源于生活,搞事的是我妈
•卡文……就写个小甜饼复健一下
•游戏是dnf,对整个故事没啥影响









01

王耀喜欢亚瑟,除了亚瑟以外其他人都知道。

02
王耀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刷新最新的一条的新闻,忽然一条对话框从屏幕顶端蹦了出来,让原本无所事事的王耀瞬间精神了百倍,他点开对话框,一个熟悉的备注和头像瞬间撞进了他的视线中。
“连麦刷副本吗?”
“来。”王耀秒回信息,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把放在桌子上的电脑抱起来后马上开了机。正当王耀焦急的等待着电脑开机准备进入游戏的时候,对方一条语音电话吓得王耀手一抖差点按下了挂断,他匆匆忙忙把耳机线从一堆充电器的线中抖了出来,插进手机上的耳机孔,戴上耳机后深呼吸了一下才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里传来了“嘟”的一声提示音,随后对方略低又充满磁性的声音顺着耳机线传到了他的耳朵中:“喂。”
王耀心里咯噔一下,如果他现在站着可能直接腿一软瘫到地上了,入耳式耳机让王耀觉得对方就在他的耳边说话一样,亚瑟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和那些特意发声的低音炮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国籍的原因,他稍稍压着声音说话就让人觉得心里痒痒的,虽然他的合租室友,亚瑟的亲戚——阿尔弗雷德说这一切都是他的自带滤镜,但是王耀觉得阿尔弗雷德就是故意刺激他。
“你在哪儿呢?”亚瑟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王耀看着自己还没有加载上去的游戏界面,有点着急:“我快进去了,你在哪线呢?”
亚瑟流利的报出一个频道号,紧接着说道:“你稍微等我一下,我把这个BOSS打完就过去,这BOSS有点难磨。”
我一点都不着急!多久我都等!王耀待游戏加载完成便马上到了亚瑟刚刚说的那个地方等着,他听着耳机那边传来的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思想瞬间开始神游,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在键盘上应该是个什么画面呢?对方那双好看的绿眼睛看着屏幕,可能为了护眼戴上的平光眼镜上反射着电脑屏幕淡蓝色的光,对方可能因为地图难度大微微皱起那有点粗的眉,但是还是专注的看着屏幕找到快速通关的方法。
“我到了,你在原地站着就行,我看见你了。”亚瑟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他一哆嗦,直接把王耀从幻想中扯了回来,脸因为刚刚的想象变得有些红,王耀不自在的摸了摸微热的脸蛋,刚想说什么回应亚瑟,就被他那个突然出现在他卧室门口的合租室友吓得一个哆嗦,并且毫不犹豫的拿起一个熊猫抱枕扔在了对方的脸上,心说你们这些人今天是想我把我吓死然后继承我地游戏账号?
阿尔弗雷德吸了一口可乐,指指自己的耳朵:“和谁连麦呢?”
“和……”王耀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说亚瑟吧,对面就是亚瑟他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说朋友吧,又觉得不太合适,说你哥吧,好像有点尴尬,最后只能对对方比了个“亚瑟”的口型,他希望这个傻孩子可以听得懂他在说什么,然后赶紧出去给自己和亚瑟多留一点交流的空间。阿尔弗雷德不负期望的走了,王耀松了一口气,转头对亚瑟说:“我们要打哪个?”
“新出的那个。”亚瑟说,“我自己打着很费劲,我们一起吧。”
“好啊。”王耀表面腼腆的笑笑,心里已经冒出粉红泡泡来了,对方这是在信任他啊!亚瑟一开始没想找别人直接找的他啊!对方觉得他们两个一起可以把那个困难的副本打通关啊!
“刚刚那是阿尔的声音?”亚瑟突然问。
王耀一边调整自己账号角色的装备一边回应:“他进来问我和谁连麦呢。”
“那你怎么说的?”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让王耀有点脸红,但是还没等王耀回复亚瑟的话,刚刚才出去的阿尔弗雷德又进来了,这次他的手里拿了一个手机,开着备忘录界面,放到了王耀面前。王耀突然被挡住了视线,颇为不满的“啧”了一声,等他的视线慢慢聚焦,看清楚对方备忘录到底打了什么字之后,冷汗差点没流下来。

“你说我现在对着你喊一声:王耀你明天什么时候和你男朋友约会去? 会是什么效果?”

“不要!”王耀脱口而出,把电话那头的亚瑟弄得有点懵,亚瑟疑惑的问:“什么不要?”
“没,没事,刚刚出了点状况。”王耀咬咬牙,眼神差点把阿尔弗雷德挖出一个大洞,而阿尔弗雷德一脸坏笑的扒着门看着王耀,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如果不是现在正在和亚瑟通话,他可能已经把那个有事没事总是搞事情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过来按在地上好好收拾一顿了。
还好亚瑟并没有追问王耀所说的状况到底是什么,两个人进了副本之后确实比一个人打要轻松很多,王耀的职业适合控怪性强,输出又高,在很多年前电脑配置低的时代是标准被嫌弃的类型,但是时至今日,电脑配置一代比一代高,职业的弊端越来越少,反而成了所有职业里的宠儿。两个人一路碾压这小怪向前推,推到一半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突然大喊了一声:“哎,王耀!”
“!”王耀的手一哆嗦,一个技能擦着小怪完美放空。
阿尔弗雷德很满意对方的表情:“我记得你说你明天有事来着,我记得你是要去……”
“………”王耀一边摇着头,一边用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阿尔弗雷德,他还不想让自己和亚瑟还没有开始的恋情就这么结束,虽然一切还都是他地单恋,他也不想就这么结束,王耀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对阿尔弗雷德露出这样恳求的,可怜兮兮的目光。
“我记得你是要去吃拉面顺便说帮我带一碗回来来着?”
“………”王耀强行扯出一个微笑,“啊,对啊,我明天就帮你带回来。”
“哎,王耀我又想起一件事来,你明天是不是有什么约啊?”
王耀好不容易放下来点的心又重新提上去了:“我没约,求求你了,闭嘴吧……”
阿尔弗雷德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记得你是不是给快递公司打电话明天再去取快递了?”
“是。我要去取快递,闭嘴吧,求你。”王耀脸都黑了一半。
电话那头的亚瑟听到王耀的话后说:“我记得有一家的拉面很好吃啊,要不明天我带你去吃,顺便陪你拿快递?”
“好!”王耀刚刚还僵硬的微笑瞬间变成了嘴角忍不住上扬,语气中都透露着兴奋。
对面的亚瑟轻轻笑了一声,微笑的气音通过耳机传到他的耳边,弄得王耀觉得自己的耳朵痒痒的,王耀简直都可以想象出亚瑟现在的表情和动作,想象到他笑的时候微微低下的头和上扬的嘴角。他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直线上升,手上敲击键盘的力度都因为他的害羞大了一个度。
站在一旁的阿尔弗雷德怎么看怎么觉得现在王耀的反应有点辣眼睛,和平时与他们相处起来的那个王耀简直天差地别,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天生就闲不住的阿尔弗雷德终于决定给王耀找点事情,他翻出他珍藏在手机里很长一段时间的视频,那是他趁王耀不注意偷偷录下来的,他还记得当时王耀在看什么东西,随后笑的停都停不下来了,阿尔弗雷德跑去王耀的房间投诉他打扰到了合租室友的休息,但是对方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因为笑的太厉害,让阿尔弗雷德觉得他随时可能背过气去。最后看着看着阿尔弗雷德竟然觉得王耀的反应比王耀看的东西还好笑,所以他趁着王耀不注意偷偷录下了王耀狂笑的视频,并在 ,在他和自己暗恋的人连麦打游戏的时刻,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残忍的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豪放的笑声瞬间响彻天地,正在和亚瑟努力推BOSS的王耀没反应过来直接被BOSS打死在了武器之下。王耀想也没想选择了复活,同时想也不想得吼出声:“给我关了!!”
然而阿尔弗雷德不为所动,举着手机差点跳起舞,王耀想去抢手机但是现在他根本走不开。亚瑟带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干什么呢这么开心?”
王耀心说都笑成这样了你还听得出来是我??亚瑟·柯克兰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虽然这么想但是他一点也不想让亚瑟听到或者看到这个视频,他还想再暗恋的人心中留下一点好印象,他不能让自己的形象毁在这段笑声上!王耀一咬牙:“那不是我笑的!”
“不是吗?”亚瑟似乎依旧在笑,“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嘛。”
“真的不是我笑的……”王耀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
“那这是在放什么啊?”亚瑟刚好磨掉BOSS的最后一滴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王耀都要哭出来了,在自己的面子和在亚瑟心中的形象中坐着艰难的权衡,最后选择了要维护自己在亚瑟心中的形象,他一咬牙一狠心,艰难的说出口:“是网上驴叫的视频。”
对面的亚瑟懵了一下,旁边的阿尔弗雷德已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王耀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

03
“王耀,别这么低落啊,好歹亚瑟主动约了你出门啊。”
“那有什么用!我的形象全被你这个混蛋毁了!”
“嘿,别这么悲观,亚瑟可是从来不会主动约人出门的。”
“!!!真的???”

04
多年之后,已经成为恋人的亚瑟和王耀再次谈起这些事,亚瑟说他觉得那段录音很可爱啊,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呢?
王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措不及防的临时加入的一只祝大麦w




沅:







“我的生命被分成两段 遇见你之前 遇见你之后”




#aph朝耀国设only全he向同人合志《十方战争》 一宣+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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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刊名:《十方战争》
原作:ヘタリア
CP:亚瑟·柯克兰X王耀
规格:B5
字数:15w+
单价:99RMB
装订:精装
纸张:100g欧维斯 丨 12p彩色插图
主题:国设only全he向
类型:合志
页数:待定
限制:R18
贩售:通贩 丨 场贩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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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信息——




主催:沅
副催:p!nk( @全宇宙最拽 )
文阵:且将新火试新茶( @且将新火试新茶 )丨冷之( @冷·我还叫静静·吱 )丨二月 ( @竹九清梅 ) 丨郁轮袍(  @郁轮袍 )丨九川( @九川 )丨叶笺( @叶笺 )丨绿绿( @绿绿绿绿在这里 )丨潮汐( @copy潮汐 )丨王先生( @王先生。 )丨yana( @yana )丨趋光( @趋光 )丨清茶( @浮生半盏 )
图阵:代茶( @燃尽水域 )丨提米( @傻子蛋糕 )丨Lento( @Equilibrium )丨浓茶( @浓茶 )丨祐小佑( @祐小佑 )丨片( @青椒辣翅炖河豚 )丨茜君( @茜君 )丨阿夜( @_夜即是朽 )丨霂凡-Arieo( @霖凡-Arieo )丨哒哒( @仏系少女.画不画随缘 )丨白茶( @鹿中原 )
赠品:Dam( @社会主义接班人 )丨蓝( @她的蓝白色 )
特典:冷之丨柒木( @柒木子 )丨九歌里丨p!nk
封绘:九歌里( @九歌里。 )
宣图: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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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典&赠品—— 
 
赠品:1)随书附赠 书签 X 1 + 卡 贴 X 1
            2)随机掉落 吧唧 X 1  [ 限量46个 ] 




            3)前72名购买赠送 情书 X 1  [ 英文情书 + 译文 ]




特典:1)手账本 
            2)A3海报 




            3)明信片X12+档案袋





 
别册漫本—— 
 
刊名:《花与糖》 
主题:国设only
页数:40p↑↓ 
画手:p!nk
脚本:沅 
纸张:120g道林 
装订:胶装 
贩售:与文本捆绑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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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
 
一宣:2月16日 
二宣:5月1日 
终宣:7月12日 
预售:7月14日18:00——8月14日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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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每满99就会在评论区挑出一位送出全套




印调在这里!新年快乐呀_(:з」∠)_




【朝耀】无法之地(帝国将军朝×帝国叛军耀)

·难懂来源是根特防卫战,7400字

•帝国将军朝×帝国叛军耀

·立春了,又到了.......咳其实并没有

·耀耀是好人

·我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完结,反正,复健一下

 

 

 

亚瑟•柯克兰终于逮到了了解女王行踪的叛军。

 

“我说,你还不打算招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你听没听说过啊。”亚瑟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型手枪,在扣押着叛军的军账里来回踱步。他面前绑着一位黑色半长发的年轻人,个字不高但是颇有锐气。虽然被五花大绑到敌人的营地,但是他却并没有表现出焦躁和恐惧,反而相当悠闲的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勾起嘴角挑眉看着眼前金色头发的军官,宛如现在处于下风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一般。

“呦?让我猜猜你是谁啊。”被绑住的人轻笑一声,抬着头看着在他面前停下脚步的金发长官,“帝国军的亚瑟•柯克兰将军,我猜对了吗?”

“恭喜你猜对了,不过我倒是并不觉得意外。”

王耀摇摇头:“你确实不觉得意外,不得不说您简直太出名了,就凭您那标志性的眉毛,整个帝国几乎没人不知道您的存在。”

“那我倒是应该深感荣幸?”亚瑟沉下脸,抬起枪,拉开保险栓,对准王耀的头,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我不喜欢磨磨唧唧,我们直接切入主题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在我一枪崩了你之前,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亚瑟低下身子,和王耀的视线平行,盯着对方的眼睛:“女王在哪儿。”

听到这威胁的话语,看到亚瑟•柯克兰扣上扳机的手指,王耀却毫不畏惧,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勾起似是嘲讽的笑意:“你不敢。”

“控制权在我手上,而你,只是背叛女王和帝国的叛军而已。”

“控制权在你?”听到这话,王耀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不知道这位年轻的长官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会说出这种话,“既然你这么想,不妨回答我几个问题吧。我一直很好奇,是哪个军队找了自家女王整整一年才找到了女王在这里出现过的线索,是哪个军队为了消灭你们所谓的叛军,在补给线上耗费了半年多的时间,弄地整个帝国几近崩溃。”王耀仔细观察着亚瑟的表情,满意地看着亚瑟越来越沉的脸色和不由皱起的眉,他并没有打算就就此结束,反而微微向前倾着身子,主动向对方贴近,额头还差一点就可以碰触到对方的枪口:“这都是你们帝国军干的事吧,自己的军队作出这么狼狈的事情,而你现在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地告诉我,控制权在你?怎么了我亲爱的亚瑟•柯克兰将军,你不会心疼你娇滴滴的女王大人了吧。”

“注意你说话的分寸。”亚瑟颇为不悦地将枪抵上王耀的额头,黑洞洞地枪口与王耀的额头亲密接触。他很想直接按下扳机,把这个不知死活看不清形势的叛军送上西天,让他到了天堂再向上帝发挥他耍贫嘴的本领。

“我的大将军。”王耀并没有被额上冰凉的触感所干扰,反而嘴角勾起了一个暧昧的笑意,用及其挑衅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人,“你找不到她,她也不知道你的担忧,是不是很失望?”

失望?

亚瑟知道对方在故意激自己,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轻而易举的中招了,他很想把王耀从椅子上揪起来好好收拾一顿,直到对方这张嘴可以老老实实吐出他想要的情报为止。可能这样还是不够解气,因为这段时间亚瑟生活的可是太郁闷了,来自各方的压力和战场上的不利形势让他的神经时刻保持紧绷的状态,可能之前的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疲惫过。

因为国家的形势确实不能让他安心下来。一个国家的领导者可以有很多种类型,可以是勤奋的,可以是博学的,可以是勇敢的,甚至是无所作为的,但是绝对不能没有领导者,尤其是像他们这样强大到可以统一半个大陆的帝国。对于他们来说,国王就是他们的主轴,是精神和物质方面的领袖,决定着整个国家的兴衰命运。前任国王去世后,便把君王的宝座传给了他年仅十五岁的女儿,由于性别和年龄的问题,她刚刚继位就有很多反对的声音,有人说国王就应该是理智冷酷的,优柔寡断的女性会把帝国带向灭亡,有人说女王太过年轻太过幼稚,心智都不成熟的人根本没办法领导这样强大的国家,甚至有人认为王位应该由更有领导人风范的前任国王的兄弟来继承。多年之后,女王好不容易肃清了些反对派和分裂派,结果时运不济,又遇上了武装叛乱,打击武装叛乱的斗争刚刚有了点起色,女王却又在一天深夜被隐藏在帝国军内部的卧底掳走,作为掌握最高军权的人,也成为了女王失踪后实权最大的人,一些细细碎碎的繁杂军务全部落在了亚瑟的头上,亚瑟休息的时间就被充分地压榨,有时候甚至几天都不能睡一个好觉。而眼前的这个叛军竟然还在这种时候挑衅他,一副胸有成竹势在必得的样子,这让亚瑟气不打一出来。

“你叫王耀是吧。”亚瑟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王耀假装惊讶,音调都故意往上挑:“您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我可是深感荣幸啊。”

亚瑟的手握紧了手枪,:“我现在留你一条命,不过也只是现在,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脑袋开花。”

 

这是亚瑟•柯克兰与王耀真正意义上的初遇。

其实他们的初遇并不美好,没有玫瑰花和香槟,没有烛光晚餐和法式浪漫,有的只是边境的风沙和战场的硝烟,只有紧张的局势和远处接连不断的枪炮声。王耀有时候那天就像一场梦一样,他们一位是帝国大将军,一位是帝国叛军,那位高傲的将军用枪管抵着叛军的头,恨不得一枪把他的脑袋打开花以解自己的心头只恨,叛军勾起嘴角嘲讽着年轻将军不敢对他动手。就在这个满是火药味,没有一点点值得留恋的一天里,王耀却对这位金发碧眼的将军动心了。

可能这就是缘分,其实王耀很信这种看似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曾经见到过许多成熟英俊的男性,也见到过许多美丽大方的女性,他很欣赏他们,但是这种心动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他甚至觉得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然而相反的是他并不相信一见钟情,他曾一贯认为一见钟情那是对脸钟情,但是就是这样的他却一点也没有把持得住自己内心的悸动。

王耀二十五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了想更多的了解另一个人的想法,而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迅速生根发芽,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王耀靠在椅子上,紧紧地绳子勒得他手腕发疼,一直在军帐内看守他的士兵早就去休息了,而换班的士兵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来。他抬头看着军帐顶棚,半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短的叹息,其实他从来没有奢望过女王的行踪可以瞒得过帝国军,对方找过来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间隔的时间太长了。

两周前,他接到前线的消息,说他们的补给线被帝国军控制了,武器库被炸了个干净,粮食也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了,这个时候王耀就知道,失败已经成必然。但是他们还没有完全输掉,他们手中还有对抗帝国的最后一件法宝,那就是帝国的最高掌权者——帝国女王。在他们掳走女王,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月了,虽然这位皇女没有透露半分有关帝国军备和防卫的线索,但是这没关系,对于他们现在的情况,等同于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中独自行走的旅人,找到了绿洲一般,让他们重拾希望,局势虽然没有翻转,但是好在并没有太糟糕。

然而王耀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意外被亚瑟•柯克兰俘虏。但是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亚瑟•柯克兰,早在半年前的战场上,他们就曾正面交锋过,不过亚瑟似乎并不记得,可是王耀却没忘,这位年轻将领在战场上从容自信的风范深深吸引了他。如果当年他们没有派卧底打入帝国军内部,或许现在他们都已经在大牢里,甚至已经不在人世。

不过这已经不是重点了。

 

既然已经被抓到了这里,王耀就已经看开了,他什么也不会说,甚至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既然连死都不怕了,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人生在世,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为什么不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呢?

幸运的是,王耀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既然他这么想了,那接下来的事情便肯定是随着他的心意去做的。

 

在被俘虏的第四天,王耀终于用藏在衣服里的小刀片弄开了束缚他的绳子,溜出关押他的军帐,绕过看守的士兵,偷偷跑到了亚瑟的帐篷外。

边境的环境简直可以用糟糕来形容,由于周围比较荒凉,植被少的可怜,气温日较差太大,中午只穿衬衣都会觉得热,晚上套上加厚的风衣都会觉得冷。相对于在室外站岗的士兵来说,帐篷里的人享受的简直是人间天堂。帐篷外,王耀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刚刚在帐篷中对气温并不是特别敏感,现在这么一看自己穿的确实太少了点。他轻轻呵了两口气在手上,跺了跺脚,径直去了亚瑟的帐篷。

 

亚瑟喜欢清净,帐篷外并没有军备,这倒是给了王耀极大的可乘之机。他确定四周没有人路过后,轻手轻脚的挑开帐篷,偷偷摸摸地溜了进去。可好巧不巧,他刚站稳了步子,一抬头就正好对上黑洞洞地枪口,枪口直直的对着他的眉心,主人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挑了挑眉:“越狱?”

王耀条件反射一般地摸上自己的腰际,以往在那里的一把小手枪此刻成了亚瑟·柯克兰的囊中之物。他的手尴尬的放在了空荡荡的腰带上,在内心谴责了自己和亚瑟两遍之后,反倒直起身子。亚瑟的枪口一直分毫不差的对准他的要害部位,但是他并不觉得害怕,反倒是慢悠悠地走到帐篷内部,旅游一般的把亚瑟整个房间看了个遍,最后双腿叠交在一起,一屁股坐在了最内部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他随手拍了拍那床毛绒绒的绒被,含笑看着亚瑟:“呦,将军,大半夜地你的帐篷里竟然没有女人,虽然是行军打仗,但你这也过的太过清水了吧。”

亚瑟先是一愣,随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笑声的气音,出乎王耀意料的把枪收了起来,他坐在了距离床铺不远的一把椅子上,毫不避讳的拿起了椅子旁边桌子上的文件,他微微眯了眯眼,用及其低沉又暧昧的语调对王耀说:“不急,等一会有男人来。”

王耀一时语塞,他只是随口调侃,没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但是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即便心里有点不好受,王耀的面子不允许他在这里显得气势上矮上半截:“我还以为将军您是正人君子呢,没想到你也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那没办法嘛。”亚瑟勾了勾嘴角,似乎默认了王耀“越狱”到他的帐篷里来并对他的私生活进行揣测和挑衅,“毕竟我也是正常男人。”

“那你不介意我看场免费的动作片吧?”王耀依旧笑着,随意地躺在了亚瑟的床上,不得不说这床真的是又软又舒服,他已经连续四天坐着睡觉了,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他不由撇嘴,帝国军的人就算是行军打仗也照样过的这么舒坦。

亚瑟头也不抬:“不介意,你自便。”

王耀嘴角抽了抽,他感觉自己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本来以为帝国军只是会享受,没想到,帝国军可比他想象的开放的多了,他心中亚瑟那高冷禁欲的形象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亚瑟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他也任王耀那场所谓的免费动作片,而王耀也倒是想看看亚瑟到底会找谁来,会不会真的让他看一场直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王耀闭着眼睛几乎要睡着了,直到亚瑟已经看完了三份文件,才终于有人在帐篷外喊了声“报告”。

“进。”亚瑟抬眼,一位穿着黑色军装的侦察兵快步走了进来,可能是目标太过明显,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一脸享受的王耀,侦察兵身子明显一僵,然后错愕的看向亚瑟,谁都知道他抓到了一个叛军的俘虏,外面传言这个俘虏长得相当清秀,长期在外行军,身边都是肌肉男的士兵们哪儿禁得住这样的挑逗,各个想去看看这个俘虏到底长什么样,这位侦察兵很幸运的成为了目睹过王耀样貌的人之一,现在这个清秀的叛军这么悠闲地躺在将军的床上,两条长腿悬空晃悠,虽然道理大家都懂,但是还是难免的惊讶。不过亚瑟并没有在意对方诧异的目光,抬抬下巴,语气正常到宛如床上的那个人不存在一样:“说吧。”

侦察兵赶紧收回视线,向亚瑟行了个军礼:“周围一切正常,尚未发现敌军。”

亚瑟点点头:“不要放松警惕。”

“是!”

侦察兵身体僵硬地小跑着退出帐篷,全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同样亚瑟也并不担心训练有素的士兵们会拿这件事当做午间饭后的闲谈,他把手边的文件简单整理了一下后站起身,松了松军装上的领带:“怎么了,失望了?”

“啊,当然失望,毕竟现在一天天的也怪无聊的,好不容易有点有趣的事情却还没让我满足,不厚道啊,长官?”王耀手臂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对亚瑟糊弄他而感到不爽。

“那我可不能让你失望啊。”亚瑟走近自己的床,突然扣住王耀纤细的脖子把他重新按在了床上,脖颈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虽然力道不重不轻却足以把他制服,“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这是要越狱,还是要暗杀。”

“我说你这个人。”王耀被那突如其来的一下卡的脖子生疼,他没有料到对方真的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他的双手本能的拉住亚瑟的手腕,露出凌厉地目光,“你就这么喜欢对别人的脖子下手吗。”

“我当然不喜欢,比起捏断你的脖子,我更关心女王的下落。”亚瑟露出一个极度冰冷的笑意,“你脑子里的情报可比你的命值钱多了。”

“女王的下落?哈…如果你认为威胁,就可以让我全盘托出,那你太小看我了。”

亚瑟冷笑一声,手上的力度微微加大,窒息的感觉让王耀本能的开始挣扎,那张白净的脸因为呼吸不畅变得通红,他沉下声音:“告诉我女王的下落,我就放过你。”

王耀扯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做…..梦……”

很有骨气。

亚瑟突然松开卡住对方脖子的手,重新感受到畅通的空气后王耀剧烈的咳嗦起来,张着嘴大口的汲取着新鲜空气,脖子上一圈红痕异常刺眼,他抬手擦干净生理性的泪水后狠狠的瞪着刚刚差点要了他的命的这个人。

亚瑟感觉有点心累,他很多次怀疑这人到底有没有自己落入了别人的老巢的自觉?把他这里当成他自己家难道他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从关押他的帐篷里溜出来后竟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撞进了自己的帐篷里,被自己掐住脖子,按在床上,自己只要稍微一用力,他的脖子就会断成两半,而就是这样的情况,他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这是不打算活到战争结束了吗?亚瑟皱眉,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个人害怕是什么样的,他想让他知道现在他在帝国军营内,而不是旅游休闲地。

亚瑟俯下身子,一手撑在对方身体一侧,另一只手扯了扯对方的衣领:“那好,我们换个话题,我们可是一向优待俘虏,俘虏有什么需求我们会尽量满足。”

   “这就是你所谓的,优待?”

“那当然。”亚瑟解开了王耀领口的一颗扣子,“既然刚刚我没有满足你看直播的愿望,那么现在就让你自己当男主角满足自己的需求怎么样。”

“你要干什么!”意识到危险的王耀本能地抬手去找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而距离他最近的东西就是亚瑟腰带上别着的一把匕首,他想去扯亚瑟的匕首,却被亚瑟刚刚松开他领子的手抓住了手腕,压在身体一侧:“我要干什么?干你刚刚想欣赏的事情啊。”

“你连叛军都不放过,帝国军的人都这么饥渴了吗?”王耀的声音有些发颤,强装镇定的扯出一个冷笑,“还是说帝国军里的人都满足不了你。”

“到嘴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亚瑟松开对方的手腕,一颗一颗解开对方衬衣上的扣子,白皙的皮肤慢慢暴露在空气中,大家都是久经沙场的人,对方这样细腻光滑的皮肤让亚瑟觉得有点惊讶,“更何况我说了,我也是正常男人啊。而且怎么说你也是个俘虏,对你下手不会有罪恶感。”

王耀有些生气,他哪里能想得到亚瑟•柯克兰这么放纵,竟然还说什么不会有罪恶感?谁知道他是对多少人多少次做这种事情了。他咬咬牙,就算他喜欢这位长官,也不代表他愿意被上:“放开,我可没你这么放荡。”

“放荡?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说我放荡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王耀一时恼怒,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他几乎是瞬间抛弃了自己处事不惊的素养:“你以为谁都和你们这些帝国军一样吗!放手!”

亚瑟被吼得一愣,之前不管他们怎么和对方玩心理战,怎么变着花样地从他这里套话,王耀总是一副处事不惊的表情,永远让人觉得他有满满地自信,像这样失态还是第一次见,这倒是个意外收获,他没想到一句调戏地话激起了王耀这么大的反应,他敏感的感觉到这可能是对方的一个突破口,也许可以在他的嘴里套出关于女王的消息。

亚瑟身体压得极低,再稍微向下一点他就可以贴上对方那看上去就很柔软的嘴唇,他凑在王耀耳边,温热的呼吸和说话带起来的气息铺撒到对方的耳垂:“难不成……那这样我算是赚到了?”

“混蛋!”王耀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天知道他的耳朵是最敏感的地方了,他想抬脚去踹这个不知廉耻的帝国军,然而他刚抬脚就被压住了腿。

“别这样,暴力多不好。”亚瑟稍微抬起身,手附在王耀的腰带上,像是故意撩拨一样慢悠悠地解开原本安安分分在王耀身上的腰带,勾住腰带把它抽了出来扔到地上,金属扣撞击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吓得王耀打了个哆嗦,“还是说你怕了?”

“怕?”王耀心凉了一半,但是他不能服输,“怕什么,将军,该怕的人是你才对吧,在帐篷里对着叛军做这种事,传出去恐怕你要名声扫地了。”

“这可是我的地盘,没人敢闯进来,也没人会发现,况且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而且就算你说了,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一个叛军的话吗?”亚瑟摸上王耀的小腹轻轻按揉,手指在对方的腹部打转,他心里感叹着这人的皮肤手感可真不错,一点也不像是军队里的人。

王耀咬牙,抬眼瞪着亚瑟:“住手。”

“这样吧。”亚瑟笑了笑,“我们谈谈条件,如果你告诉我女王的下落,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妄想!”

“哎呀真是倔啊。”亚瑟勾起对方的裤子边缘,可对方咬着嘴唇,虽然一副受了多大的委屈的表情,但是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亚瑟挑眉,是自己小看了他,其实他早该料到的,这几天的威逼利诱一点用处都没有,他有的时候甚至有些羡慕,凭什么他们这些叛徒能找得到这么信得过的情报员啊。

意识到再继续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后,亚瑟索性放开了他,捡起对方被他扔在一边的腰带,递给王耀:“这次算你赢了。”

 

王耀当天就被亚瑟拎着,几乎是丟进了之前关押他的帐篷,本来就捆的够紧的绳子又多了一重保障。王耀有些气短,一股火憋在心里好像怎么发都发泄不出来,亏他还给自己做了很多次思想准备,差点就主动为了爱情和军队献身,结果最后竟然又被扔了回来。这种被人耍了的感觉让他特别不爽,而且耍他的那个人还一脸看他笑话的表情,路上的士兵和警卫看他的眼神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暧昧。王耀翻了个白眼,果然帝国军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算起来他已经被抓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不出问题,叛军已经到了他们先前约定的地方。边境的风像是刀子一样刮着他们的皮肤,在晚上,就算是帐篷可以防卫风沙,他也觉得略有冷意。王耀透过帐篷撑开的缝隙看向外面的天空,月亮已经圆了,他们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最后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就要看这几天了。

王耀忽然觉得有些累,如果这个持续了五年的计划真的成功了,也许女王会大发慈悲的给他放一个长假,如果可以,他会好好利用这个五年来第一个宝贵的假期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朝耀】亚瑟·柯克兰与你温暖同行(网易云音乐体)



这一年里
你一共和王耀在不同的设定不懂的世界观中虐狗了成千上万次

你热衷于王耀的全部
喜欢在晚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习惯慢慢地进行
把对方细小的表情尽收眼底

2017年,你听到王耀晚上说过最多的话语是
不要

不要继续了
不要这么快,慢一点好不好
混蛋你要不要脸
不要这么着急进来,你是小孩子吗
你不要每天晚上都折腾我了好不好

11月1日大概是很特别的一天
这一天里
你把王耀搂在怀里,嘴唇蹭在他的耳边,用最轻柔的声音说“我爱你”
反复说了1314次

1月1日
这一天你睡得很晚
12时00分还在和王耀为伴
那一刻你在握着他手腕,咬着他脖颈,把他顶弄到哭出声,并用及其暧昧的语调,缓缓说着:“这样我就可以和你做一年了。”

在你的晚间品味中
也藏着高冷的一面
在偶尔在方主动想要的时候让对方坐上来自己动
在今年你一共实行了12次

这一年
有365个夜晚你说了“我爱你”
在熟悉的语调中
他是你的独一无二

你的恋人王耀
是你这辈子唯一也是最爱的人
你们相遇你十八岁那年

你还记得你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超舒适的套套吗
你曾经很喜欢
但最近似乎把他们忘了

这一年,在你买过的小道具里
有12种被王耀恼羞成怒扔进了垃圾桶
2017,还是王耀最懂你

王耀
是你最喜欢最爱的人
今年做了数不清多少次
浴室里不知道多少次
野外不知道多少次
落地窗前不知道多少次
沙发上不知道多少次
床上更不知道多少次

这一年
你几乎所有的时间
都和王耀在一起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是不散的宴席

2017
他是你最爱的人




——
随便写写
小段子吧,别当真hhhh
以及,这没羞没臊的两个人这一年都干了点啥啊!

【朝耀】在酒吧有人起哄让酒量真的很糟糕的我替喜欢的人喝酒怎么办!在线等!

 

 

·双向暗恋,还没交往

·新年快乐,惯例除个草

·傻白甜?4000字?

·梗来自昨天跨年

 

 

     王耀被阿尔弗雷德又求又拽的带进酒吧的时候,他其实是拒绝的。

     他对酒精这种东西并不是很感兴趣,啤酒啊,鸡尾酒啊,红酒啊,充其量就是在吃饭的饮料或者口渴的时候用来救急的东西。他跟着阿尔弗雷德走进喧嚣的酒吧,这个时间段正好是酒吧人最多的时候,再加上今天的日子比较特殊,整个酒吧几乎满员,刚刚进门王耀就听到了不知道是谁拿着麦克风扯着嗓子唱歌的声音,他觉得那声音可能都不叫唱歌,大概可以叫做嚎歌,声音震得他脑子嗡的一声。他赶紧扯住拉着他往里走的阿尔弗雷德:“太乱了!我回去了!”

    “你说什么——!?”酒吧里的声音把王耀的声音和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挡的一干二净,两个人放开了嗓子喊都听不清对方的声音。

     灯光晃的王耀眼睛都花,为了保证自己不被喝酒猜拳摇骰子,玩的正在兴头上的人们撞到摔倒他只能扯着阿尔的衣服跟在他的身后。阿尔他们这些朋友们的聚会,王耀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拽着他来,用阿尔的话说就是人多热闹,反正你也没事干,大家就一起来玩呗。王耀其实很想说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干的,我可以干的事情多了去了,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呢,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那简直就是完美的人生。

     两个人越过拥挤的人群,迈过地上散落的空酒瓶,径直来到了酒吧最里面的一个桌子,这里的人明显比靠近大门的地方少很多,但是酒一点没比外面人多的地方喝的少,桌子很大,上面摆满了空的,喝了一半的,没喝过的酒瓶,最中间的地方还有一个冰桶,冰桶里插着一个夹子,桶里的冰少了一大半。王耀觉得有点头疼,这群人到底是多能喝啊,他的眼睛扫过在场的人们,里面有和他关系好的,有他认识的,有他认得脸但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还有那么一两个他见都没见过的,还有,他喜欢的。

     王耀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阿尔,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个金毛小屁孩非要拽他来了。结果这人直接发挥了他只要想随时都可以拉出来的不看人脸色不读空气的属性,无视了王耀的目光,直接投身到在场的各位的狂欢中了,阿尔拿起一瓶酒:“来晚了来晚了,半路遇见小耀了,就把他拉过来了。”

      王耀觉得,可能美国人就是有这种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和在场的所有人玩起来的能力,比如现在,他还在站着,罪魁祸首阿尔弗雷德就已经去和那个可以一个人喝完三瓶伏特加还风雨不动安如山的俄罗斯人拼起酒来了,留他一个人在原地站着,尴尬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果单单是他的朋友们就算了,他随便找个地方玩手机就好了,大家玩嗨了可能也不会注意到他,但是眼前有个他喜欢的人,就坐在长沙发的正中央,靠在靠背上,穿着和平常一样黑衬衫,明明在这种场合,扣子却一板一眼扣的整齐的不行。

     救命啊,给他个地缝让他钻进去吧。

     坐在沙发上的弗朗西斯抬头看到王耀之后站了起来,拉着王耀的手臂,把他从最外面直接拉到了靠中间他刚刚坐着的位置的位置:“你先和他们玩玩,我要先去趟厕所了。”

     王耀想说你是喝了多少啊,这么着急上厕所!

    当他被推着坐下的时候,原本尴尬却平静的心一下子被提了上来,旁边的人对他笑了笑:“那天问你你说你有事,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着人也太好看了吧!但是奈何虽然是酒吧靠里面的位置,虽然没有外面那种说话靠吼都听不清的地步,但是对方说的话他依旧听不清。王耀茫然的摇摇头,对方叹了口气,撑起身子凑在他的耳边:“我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对方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他听的清清楚楚,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王耀瞬间感觉脸上有点热,这个时候他还是比较清醒灯光很暗,不然也太丢人了点。他问:“亚瑟你们在玩什么?”

    “什么?”或许是王耀的声音有点小,在混乱的背景音乐下他并没有听清楚,王耀只好也和刚刚亚瑟的动作一样,凑在亚瑟耳边,加大音量:“我说,你们在玩什么?”

     亚瑟从桌子上拿过来一个小盅,里面装着几个骰子:“一起吗?”

     “啊?”王耀一脸懵逼的看着盅,这东西他虽然看到过还几次,也见识过很多人玩过,但是要他来玩他还真的不会,不管是规则啊还是别的什么,他一概不知道看热闹还差不多。他赶紧摆摆手:“我不会!”

     “不会?”亚瑟拿过一杯柠檬汁放到王耀手里,“要学吗?我教你?”

    “啊?”王耀看着一直等在旁边的其他人,一箱没有开封过的酒已经被搬到了旁边,桌子上的空空酒瓶已经被全部收走了,桌子上瞬间空了很多,但是转眼一瓶瓶没有开过的酒瓶又重新填满了桌子,冰桶里的冰被加满,这一系列工序看的王耀一阵恶寒,他还不想今天晚上被撂倒在这里。

    “来吗?”亚瑟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畔响起,王耀赶紧摆手:“不不不,我看着你们玩就好…”

   “要不咱们来点刺激的吧!”坐在他对面的人扯着嗓子喊道,一看就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但是奈何这张桌子比较长,周围也比较乱,只能到大家都能听得清的程度。那人站了起来:“你摇,王耀替你喝!”

    “什么!?”王耀赶紧看向亚瑟,结果这人竟然在笑,笑完了还特别特别悠闲的往后一靠,点了点头。

     王耀很想扑过去掐着这人的脖子,说你问过我了吗你就同意了,你当我喜欢你我就不敢和你动粗吗!万一这人属于那种次次输的类型,他还不得喝死过去。亚瑟对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别怕啊,相信我。”

    “.……”王耀叹了口气,手上握着柠檬汁,小口抿了一口,酸甜的味道瞬间在口中蔓延,他突然有点想笑自己,亚瑟让他信,他现在还真的信的不行,不过亚瑟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周围的人醉倒了一片,很多顶不住去厕所上厕所,或者是扒着马桶吐个痛快的。其实王耀的酒量并不是很好,虽然没喝多少,但是也是喝了一些,脸已经开始发热,中间大家去拿酒,顺带把空酒瓶收拾着,亚瑟问:“你怎么样啊,行不行?”

     王耀反映了一下,随后摇摇头,凑近亚瑟的耳边说:“没关系。”

      他的脸因为房间内温度比较高,在加上酒精的原因红扑扑的,说话都带着一些温热的气息,扫在亚瑟的耳边,让他感觉痒痒。亚瑟看着对方的脸,这人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得到他已经有点晕晕乎乎的了,但是他自己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这一点。他感叹着这人酒量竟然这么差,不过再喝一点可能真的会多,喝多了可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他抬手蹭了蹭对方的脸,不得不说,软软的热热的手感还是相当不错的:“耀,不行的话就回去吧,或者你去里面的包间睡一觉。”

      “没事的。”王耀乖乖的让他蹭着脸,“一会你送我回去吧。”

      如果是平常,王耀发誓自己绝对不敢这么开口,在喜欢的人面前,不管什么都会变得特别胆小,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酒壮怂人胆,他这算是壮胆约了亚瑟一起回去了吧?

      亚瑟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同时拿着酒的人也回来了,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也从一旁拼酒的小桌上转移到了长桌子和长沙发上,弗朗西斯说自己不行了撑不住了,没有精力和你们这些年轻人一起玩,回家睡觉去了,剩下的人要么回家要么开房要么去点歌唱歌也陆陆续续散了不少,当亚瑟再次输了一局之后,旁边的人要拿酒递给王耀,中途却被亚瑟截下来了,亚瑟指指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他身上睡着了的王耀,拿起酒瓶一饮而尽。周围人一脸懂了的表情,对亚瑟比了一个“OK”的手势。亚瑟有点无奈的笑笑,心想你们懂什么了就OK?他为了要对方睡得舒服一些,把对方搂进了怀里,在那之后其实他就没有心情在在意大家的游戏了,注意力似乎全被旁边睡着了的人吸引了过去,

      真乖啊,脸红红的看起来也太可爱了点吧,而且这人怎么那么困啊,这就睡着了?

     人少了之后再玩也没太大的乐趣了,十二点左右,所有人差不多都准备散了,酒吧的人也就只有早些时候的四分之一了,回家的也都回家了,开放的也都去楼上的包间或者去旁边的酒店了,吃夜宵的也都出去吃夜宵了,扯着嗓子唱歌的这一会儿嗓子也都哑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要么就是喝的多了的,要么就是借酒消愁,或者是精力实在太充沛的年轻人们了。

      亚瑟拍了拍王耀的肩膀,轻轻晃了晃这个真的睡得很香的人:“起来啦。”

    “唔……”王耀皱眉,显然有人吵到了自己他很不爽。

     亚瑟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笑着:“醒醒了,你不会想在这里过夜吧。”

    “嗯?”脑子清醒了一些之后,王耀迷迷糊糊从亚瑟怀里爬起来,揉着眼睛,大大的打了个呵片,“几点了?”

    “十二点多一些了。”亚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衣服,顺便穿上风衣,“走吧,送你回去。”

    “啊。”王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压着人家睡了这么长时间,千言万语汇成一个词那就只有“尴尬”。

      不过亚瑟并没有在意,带着王耀离开酒吧,一路走着回去。王耀抬头去看亚瑟,对方的围巾几乎都要挡住半张脸了,或许是因为对方风衣的颜色比较深,在黑夜中就显得那头金发特别显眼。晚上的风有些冷,再加上刚刚才睡了一觉的原因,虽然穿的衣服并不少,但是还是被冻得有点发抖,他抬手揉揉脸,结果发现自己的脸温度依旧很高,和体感温度根本不在一条线上。反观亚瑟,对方似乎就穿了一件衬衫一件风衣,虽然围着大大的围巾,但是也没有他穿的多,这人却看起来一点都不冷。

      实在太没出息了!

      他吐槽自己。

     虽然冷,但是和自己喜欢的人走在路上也许也挺幸福的。

     回家的路并不算长,走了一小会儿之后,他们已经在王耀家楼下了,亚瑟拍了拍王耀的肩膀:“早点休息吧。”

      “嗯。”王耀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抬头看着亚瑟。

     “看我干嘛?”亚瑟把王耀的围巾整理了一下,“你刚刚就困得不行,结果现在还不去睡?”

     “嗯,这就上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王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望,“明天见。”

      看着对方这么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亚瑟最终叹了口气,弯腰在对方的嘴唇上贴了一下:“明天见。”

       亚瑟转身离开的时候,王耀一个人呆愣在原地,看着对方这样,亚瑟差点没笑出来,就像弗朗西斯说的,王耀喜欢亚瑟,包括亚瑟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亚瑟喜欢王耀,除了王耀之外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阿尔弗雷德曾经恨铁不成钢的鄙视过他哥哥,说你俩也算是绝了,他怂就算了,你还装不知道。

     不过都无所谓了啊,既然对方不敢踏出第一步,那就他来呗。


2017年度总结+2017年度文章归档(朝耀only )

感谢大家2017年的陪伴!

 喜欢好茶又坚持了一年头给自己打打call!

 喜欢亚瑟又坚持了一个年头爱生活爱亚瑟!

 其实相比起2016年,2017年忙的不行,去年还是个蹦跶蹦跶的小孩子今年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忙成狗,所以比起去年今年的产量也少了很多。看了看之前的lof,自己最肝的时候达到了一个月20篇文,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当初的我是什么情况!相当于一天半一篇文!结果看了看2017年的首页.....都是以....个位数.....

 今年在茶圈最搞的一件事就是邀请太太们一起出了一个欧美三大设定的本子《addiction》了,托这个本子的福,我总算记住了addictin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bu,总之还是感谢大家的支持,也感觉当初辛苦赶稿子的太太们,爱你们ε=(´ο`*)))

 这一年其实也跳了很多的坑,吃了不少的cp,明年如果有精力的话产产看。

 回头看了看2016年的时候写的年度总结,考上喜欢的大学达成啦,也学了自己超级喜欢的专业,这个学校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里美丽的不只是风景。说要双修,板子买了,正在慢慢练,希望明年可以有进步。说要玩遍大好河山,结果远的地方只去了广州珠海深圳佛山和....我上大学的地方....我的懒癌超乎我的想象....。填坑,没做到,新坑倒是不少。 

关于2018的话:

 希望我们文传辩论队可以一直走下去,希望龙舟队明年的中华龙舟大赛可以成为全国冠军,如果可以的话在明年五月的cp展之前可以把自己的小短篇印成小料本,希望自己的文风可以更加成熟,再一次希望双修,希望明年香港实践周可以顺利!

好了下面就是文章归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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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耀】Meet at a young age (哨兵向导)



【朝耀】御龙(黑桃)



【朝耀】和死对头一起体验一把荒野求生是种什么感觉



【朝耀】把上司当钢管跳钢管舞是种什么体验



【朝耀】当海盗没船的时候



【朝耀】我可以为了你活下去(段子)



【朝耀】我一不小心把吐槽上司的短信发到上司那里了!我是辞职呢还是辞职呢还是辞职呢!




【朝耀】骑士与玫瑰(微R向.BDSM)


【朝耀】流光向晚



【朝耀】即便是喝多了也不要强吻无辜的jingcha先生




【朝耀】伪装者(01-03末日向)




【朝耀】你是笨蛋/变态吗?(灵魂伴侣)



【联五/朝耀】朋友,你听说过真心话大冒险吗?(聊天体)



【朝耀】能动手尽量别哔哔



【朝耀】伪恋(假戏真做·上)



【朝耀】我和我暗恋对象无意中铐在一起了我该怎么办(论坛体·上)


【朝耀】我和我暗恋对象无意中铐在一起了我该怎么办(论坛体·中)



【朝耀】我的幼驯染一言不合就自甘堕落我该怎么办


【朝耀】出柜家庭

去年的梗今年完结系列:


【朝耀】今日头条:遇到国际性出柜事件应该怎么办(上)


【朝耀】遇见国际性出柜事件应该怎么办(中)


【朝耀】遇见国际性出柜事件应该怎么办(下)


下面是R部分


【朝耀】the sirius(ABO·上)


【朝耀】the sirius(ABO·下)


【朝耀】晚宴

【朝耀】Meet at a young age(哨兵向导)

好久没有更新过用稿子文除除草
以及上次说好的肉我真的写了!!发出来就屏蔽我发不出来真的很要命!!!!!

01
拿到塔派下来的为他挑选出一位与他合适的向导的文件的时候,亚瑟•柯克兰有些惊讶。
从他十四岁觉醒,被圣所的人带到塔中统一培训到现在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些年,他接触过不少哨兵和向导,这些哨兵向导从和他一样独来独往,到前前后后都由媒介人牵线搭桥有了自己的搭档,大部分都配合的不错,并且百分之九十九都会结合绑定。相对他们出入成双成对的人来说,亚瑟就显得分外与众不同,因为已经到二十三岁还没有与向导结合的哨兵,真的不多了。

身为首席哨兵竟然没有向导?
这说出去绝对被人当做编造出来的笑话听。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西区的首席哨兵亚瑟•柯克兰,真的没有向导。
连亚瑟本人都觉得郁闷,这年来塔里怎么就找不到一个和他的参数相符合的向导呢?如果这是年轻时候中二泛滥的亚瑟,那他可能会一脸不屑,耸耸肩说:“向导?我根本就不需要。”但是如果放在现在,放在二十三岁的亚瑟身上,他可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现在一点也不老,各项指标都处在巅峰时期,但是看着哨兵向导们成双成对地领任务,出任务,即便是亚瑟也有些羡慕了。因为实力的强大,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首席哨兵,自身强大的能力让他可以自己完成上面派下来的任务,如果任务难度较大,上面会给他分配一位哨兵或者一位向导来辅助他,但事实证明,有些时候有人来辅助他还不如他自己一个人完成任务来的效率。塔里的研究人员曾经问过他,有没有想过成为黑暗哨兵。亚瑟拒绝了,黑暗哨兵听起来确实很酷炫,真的让亚瑟去做一个没有想到的哨兵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他的实力在那里,但是他本能的不想。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久而久之未免有些寂寞。
而今天一早,他竟然收到了塔里的文件,告诉他,媒介人已经找到了与他最适合的搭档,要他下午就来与这位精心挑选的向导见个面,如果没有问题,两个人过几天可以出一个简单的任务试一试默契程度,双方都满意对方就可以成为临时的搭档。
“王耀?”亚瑟自言自语一般地念着他未来向导的名字,之后重新把目光落下了文件上,“还是个东方人?”文件上印着他未来向导的照片,对方穿着与他一样的黑色军装,有着黑色的长发和鎏金色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给人一种谦和而且很好相处的感觉。只是看照片,亚瑟对这个向导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他随意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水杯,小口抿了一口杯子中的水,他想,他也许可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和他未来的向导见个面,万一对方就是最适合他的向导也说不定呢。

下午四点钟,亚瑟把车子停好后便踏入塔中,坐上直达电梯,来到了文件上标注的地方。电梯门发出“叮”的一声,门打开的一瞬间他莫名觉得有些紧张,手不由得开始发抖,精神竟然开始了五秒钟的短暂神游。他真的很想吐槽自己,连潜进敌营拆还剩十分钟爆炸的炸药他都不紧张,现在紧张个什么?见个向导又不是上处刑台,至于吗,别这么没出息,亚瑟•柯克兰!
深呼吸两口调整了一下心情后,他便来到了和他的向导见面的约定地。
他到的时候,他们的媒介人伊丽莎白已经等在那里了,对方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衣,正坐在电脑椅中,手上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双腿叠交,悠哉悠哉地看着新更新的电视剧。听到有人来了,她吓了一跳,赶紧把电脑屏幕中的电视剧窗口关掉,然而慌乱之中一不小心把手中的热可可洒到了键盘上。伊丽莎白慌忙抬头,看到来的人是亚瑟后瞬间放松下来,前一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后一秒就又悠哉悠哉的开始养老。伊丽莎白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用卫生纸吸干了键盘上的可可后,对亚瑟招招手:“好久不见,亚瑟,不过你过来的时候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如果这键盘废掉了,你可是要赔我一个键盘。”
“好久不见,不过你这工作时间都在干嘛?偷懒?”亚瑟轻笑着走过去,帮伊丽莎白把卫生纸扔进垃圾桶,他的眼神不由的四处乱飘,然而这里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人了。
“干嘛呢啊,东张西望的?在找你的向导?”伊丽莎白用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亚瑟,轻笑着调侃:“别看了,这里一共就这么大,我可没兴趣藏人,你别着急嘛,人家一会就到了。”
“我没有着急,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塔里突然给我配置了一位向导?之前不是一直说找不到合适的吗?”亚瑟接过水,小小抿了一口。
伊丽莎白没有直接回答他,反倒是招招手,让亚瑟靠近一点,看她的电脑屏幕。伊丽莎白晃了晃鼠标,在桌面上找到一个文件夹,她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个写着他和他未来向导名字的文档,他打开文档后,马上弹出了亚瑟和王耀的身体的各项信息参考资料。
“这是我为你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向导,你们两个的各项信息契合度是百分之九十,几乎是完美的契合度。”伊丽莎白把电脑向亚瑟那边挪了挪,鼠标交给亚瑟,让他自己浏览,“众所周知,你的各项指标都非常高,作为一个哨兵,你确实足够强大,也正因为你足够强大,所以我们一直没有为你找到合适的向导。”
伊丽莎白顿了顿,“其实你也应该察觉到了,随着你年龄的增长,你对自己的精神,感官的控制会耗费比之前更多的精力,你会越来越累。我们都知道你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感官,但是长久下来并不是办法。”伊丽莎白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多巧,这个时候这位向导出现了。看数据你就可以知道,他在东区是个很优秀的向导,和你简直就是绝配。”
“他是从东区调派过来的?”亚瑟的眼睛盯着屏幕,鼠标扫过对方曾经的隶属区域。
“对,如果不是东区调派他来我们这里,我们也拿不到他的资料,也没法把你们两个的资料进行对比,你可能还要继续过你孤苦伶仃的生活。”伊丽莎白把棕色的长发拢到耳后,用手肘戳了戳亚瑟的胳膊,看着盯着屏幕一脸认真的亚瑟,故意压低,神神秘秘地说道:“是不是感觉很期待?我看你平常看着那些哨兵向导搭档们羡慕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你说谁眼睛都要掉下来了。”亚瑟的手僵硬了一下,突然被戳穿了心思有些难为情,慌慌张张为可以辩解,“就算没有向导我也可以好好地完成任务。”
伊丽莎白还想再说什么,就被电梯到达的“叮”的一声打断了,她叹了口气,站起身子,拍了拍亚瑟的肩膀:“起来了年轻人,你的向导来了。”
亚瑟向电梯口看去,一位黑发的向导站得直直的,迈着标准的步子走了进来。对方穿着分配的制服和黑色的长筒军靴,黑色的长发被束起来,安安静静搭在肩膀上,相对于西区的人来说,向导的身材略显瘦小,到却给亚瑟一种精致的感觉。亚瑟挑眉,心说这人看上去既有一份干练和帅气,又莫名多了一份岁月静好的感觉。
对方与亚瑟和伊丽莎白对视了一眼,有些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来晚了。”
亚瑟只觉得心跳不由的有些加快,这人笑起来可真好看,如沐春风,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没关系没关系。”伊丽莎白笑着和他握手,“你的哨兵也刚到没多久,对吧亚瑟。”伊丽莎白戳戳亚瑟,亚瑟赶紧回过神,向向导伸出手:“你好,我是亚瑟·柯克兰。”
黑发向导也伸出手和亚瑟握手,对方的手比他要柔软,也比他要小,亚瑟正好可以把他的手握住。
东区人的皮肤都这么好吗?
亚瑟刚想再说什么,却看到王耀皱起了眉,抿着嘴唇,轻声念叨着:“我好像……从哪里见过你。”
亚瑟愣了一下,见过他的人不少,作为首席哨兵,自然会接触过很多其他的哨兵向导,大部分哨兵向导见到他都是敬佩,也有少数好战的哨兵也会被他激发出骨子里的好斗性,计划着想和他打一架。而像这位向导——王耀,用这种困惑,或者说纠结的表情面对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说实话,亚瑟确实是个有点自恋的男人,如果对方用崇拜的目光看他,他的心态估计会飞上云端飘一会,然而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了一会,亚瑟未免开始纳闷,然后疯狂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回忆着自己有什么时候见过这位东方人?难道是自己什么时候见到这位向导和他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还是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他?或者是自己父辈和他有什么牵扯?想了半天,亚瑟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人和自己之前到底有什么相关。
半晌,王耀恍然大悟,他把自己的手从亚瑟的手中抽出来,后退了一步与亚瑟拉开距离,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话:“我不要和他搭档。”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亚瑟和伊丽莎白都没有想到,刚刚还在疑惑的亚瑟这时候更懵了。亚瑟和伊丽莎白对视了一下,亚瑟首先反应过来:“为什么?”
王耀有些警惕地看着亚瑟,那眼神让亚瑟觉得他可能随时会冲上来攻击他,王耀说:“我不要和你搭档,我要为我的人身安全考虑,你太暴力了。”
暴力?这词是怎么和他亚瑟沾上边的?!
“等等,王耀。”伊丽莎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插到亚瑟和王耀中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们没有误会,我只是不想和他一起,我要保证我自己的人身安全。”面对一位美丽的女人,王耀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是还是警惕地瞄了一眼伊丽莎白身后的亚瑟。
“嘿,王耀,你们如果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咱们一起解决嘛……哎?”伊丽莎白还没说完,就被亚瑟拉住手臂拉到了一边。
王耀又后退了一步:“我告诉你,你先不要过来啊,我不要和你搭档。”
亚瑟轻笑,刚刚那点岁月静好如沐春风此刻全被亚瑟消化没了,他抬着头,眼睛向下看着比他矮上一头的向导,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攻击性:“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打算和我动手?”
一瞬间,亚瑟觉得,这个向导可能激发了他骨子里对于向导的征服欲,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对方不想和自己搭档,但是对方越不想配合,越是排斥,越是反抗,他就越想让向导服服贴贴的在他身边。如果可以,偶尔欣赏一下对方因为抗拒气红了的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对方现在看起来身体紧绷,脸上表情却显得十分冷静。
哨兵真是矫情。亚瑟想。
王耀皱眉,在这个房间里,他很容易的就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哨兵散发出的淡淡的信息素的压迫,这个哨兵明显就是在用威压压他,他与亚瑟对视,对方的眼神就像是要扑上来猎取自己猎物的狮子,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触。王耀移开目光,把脑内糟糕的想法压下去,他勾了勾嘴角:“平心而论,肉搏,我打不过你,更何况我也不想真的和你动手,我只是不愿意和一个小时候就打架斗殴,现在会威胁人的人搭档。”
王耀自己扪心自问,以他在东区学到的那点格斗术,对付普通人肯定是绰绰有余,对付觉醒不充分的哨兵也可以打的过,但是那些强大一些的哨兵,他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更别提对手是亚瑟•柯克兰。如果使用精神力,虽然不是行不通,但是他刚刚与亚瑟握手的时候试图探入过对方的精神领域,却没有找到进入的通道,想要在自己被揍趴之前侵入对方的精神领域,几乎是不可能。
简而言之,惹不起。
但是,很不爽。
亚瑟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不得不说他好生气啊,心绪都开始呈现暴躁的倾向。他满怀期待地来到这里见他的向导,第一眼见到这人,他还真的觉得和这个人绑定可能是个不错的选择。然而事事变化快,他选定了的向导说不要他!这个人竟然不要他!而且刚刚和对方握了个手,他感觉到了对方的精神力在他脑内徘徊,然后又退了出去,这位向导在试探他!亚瑟想让这位向导出去好好问一问,外面比他强大的哨兵有吗?没有!目前为止一个都没有!亚瑟的小心脏受到了严重的摧残。但是暗示自己,要冷静,有话好好说,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亚瑟睁开眼睛,僵硬的保持着标准的微笑,收住自己刚刚的信息素,把手放到王耀的肩上,对王耀说:“我想你可能误会我什么了,毕竟我们在这之前并没有见过面,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解释清楚,毕竟塔里安排我们搭档了不是吗?”
“我可以拒绝和你搭档,这是自由选择,又不是指腹为婚。”
亚瑟·柯克兰!你要冷静,对方是你未来的向导!你要冷静,心平气和,要体现自己的绅士风度,要温柔!
亚瑟摊开手:“其实我们不妨去聊一聊?把你对我的认识和我说一说,我扪心自问并没有什么让人觉得危险的地方。”
“对啊,王耀,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嘛。”伊丽莎白看到王耀稍微放松的神情,赶紧帮着亚瑟说着话,“你看,亚瑟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是不是?”
王耀愣了一下,听伊丽莎白这么一说,似乎也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对对方的态度有些太过分,自己的行为也有些失态,东区人的良好修养让他尴尬地想捂脸逃走——但是他当然是逃不掉的。王耀微微垂下头,抿了抿嘴唇,有点尴尬的回应:“啊,也是。”
“那,你们就一起去顶楼的餐厅,商讨好了再来联系我?”伊丽莎白试探性地问。
亚瑟抬抬头,示意王耀做决定,王耀点头,和伊丽莎白打好招呼,两个人就一起走上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02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会……”亚瑟有气无力地说,手里的红茶被他来来回回搅动了好几下,但并没有想喝的意思。
王耀坐在亚瑟对面,手里握着一杯绿茶,思索着应该怎么开口。老实说,他在电梯里好好想了想,又在餐饮被拿上桌之前的时间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亚瑟,对方并不是一个流氓一样的人物,除去刚刚在伊丽莎白那里威胁自己的时候,行为举止几乎挑不出毛病,就算自己的态度比较差,对方就算已经很生气了,也没有对他大吼大叫。然后总结出一句话:自己刚刚真是太失态了!
他不禁扶额,最初只是单纯的想试一下这位哨兵的实力具体怎么样,但是看着亚瑟他就总觉得眼熟,最后发现原来他之前真的见过亚瑟。
他与亚瑟的相遇,可谓是让他“难以忘怀”。
他还记他还是个孩子的王耀跟着东区的团队来到西区学习考察。那个时候的他才15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觉醒,很多人都觉得王耀就是个普通人了,所以教导上并没有太上心,除了学校教授的一些基本的格斗术之外根本不会其他保护自己的方法,出去就是被完虐的那个。在停留在西区的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随队老师正在和西区的重要人物谈话,突然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文件不见了踪影,老师一下就意识到,文件可能是落在晚上他们吃饭的那家酒店了,可是他有事,空不出时间,就委托队伍里年龄大的王耀跑一趟酒店,帮他取回那份文件。而非常不巧的是,王耀在拿着文件赶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哨兵的斗殴现场,夜晚的光线不好,为他们照明的只有一盏路灯,可是他仍然看清了眼前的画面:一位哨兵站在中间,四周躺倒了一群捂着胳膊和腿的人,站在中间的哨兵抬起胳膊,蹭了蹭额头,虽然没有看清,但是王耀闻到了血腥味。下一秒,哨兵转头看向王耀,一步一步向着他走了过来,他本能得后退,退着退着,一下撞到了身后的路灯杆。哨兵现在他面前,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他,王耀留着路灯的灯光,也看清了这位哨兵的长相,这个人个子比他要高很多,脸部有着属于少年柔和的线条。他很好看,绿色的眼睛很清澈,没有任何杂质,这个人的眉毛有些粗,不过这并不影响脸部整体的美观,整张脸一看就是典型的西区人长相。这位哨兵的嘴角因为打斗而擦破了,额头上顺着脸颊流下来红色的鲜血,额前的碎发因为粘上了血液,一缕一缕的,粘在额头上。他身上的白衬衣大片大片染着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王耀的鼻腔,险些让他干呕出来。王耀不敢说话,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快,拿着文件的手也不由握紧,冷汗几乎要浸湿他的衣服。
王耀感觉自己没有缘由的有些兴奋。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哨兵开了口,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斗殴而有些喘,但是依旧清亮好听:“你是哪儿来的?”
王耀感觉到这个哨兵因为本能的好斗性所带来的兴奋,生怕这人二话不说在这里把他揍得鼻青脸肿,斟酌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得说:“东区。”
“东区的人?”对方抬手捏着他的下巴,端详了一会,随后发出了不屑的轻哼,威胁一样的说道:“我告诉你,你看到的事情不许说出去,不然你就完蛋了。”
在亚瑟面前握着茶杯一脸胃疼的王耀真想捂着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天知道这事简直就是他幼小的心灵的一个阴影,那天晚上吓得他腿都软了!以至于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自己走夜路,直到他觉醒成为向导,进入塔中,接受成为向导的教育,直到成为东区数一数二的向导,这段往事才被他尘封在记忆之中,然而今天再次遇到了这位哨兵,他心中的余悸还是被唤醒了。
“我们之前见过吗?”亚瑟问道。
王耀点头:“见过。”
亚瑟追问:“什么时候?”
“几年前的一个晚上。”
“在哪儿?”
“塔旁的小路。”
“小路?”亚瑟皱眉,他几年前去小路干什么?塔周围的小路不仅僻静,路灯还少,他大晚上去那里干什么?亚瑟自觉自己并不是没事干虐待自己玩的人,好好的家里不待,干嘛要跑出去。
王耀察觉到了亚瑟的疑惑,抿了一口茶:“你当时在和一群哨兵打架,身上都是血。”
亚瑟愣了一下,记忆一下被拽回到了那个充满着暴力的晚上。
“靠!”亚瑟一手抖,勺子和杯子碰撞发出了清脆的一声。一言以蔽之,谁年轻时候没有个中二时期,谁没有一大堆黑历史!好不容易把自己改造成一顶一的首席哨兵,没想到自己未来的向导把自己的黑历史挖了出来。
被王耀这么一点,他的记忆一下回到了几年前。他记得那次,自己刚刚觉醒没多久,身体各项数据都极度不稳定,本来应该老老实实留在塔里接受专业人员的观察记录,却因为没受的住其他哨兵对他的挑衅,贸然跑出去打架斗殴差点让自己的身体崩溃。结果他回来之后就直接住进了急诊室,也因为这个,塔里差点记了他一个大过,还好他的导师担保他以后绝对不会犯事,自己被关了一周的禁闭,塔里才把这件事压下来。
自己当初的黑历史绝对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而且自己一定要在王耀面前挽回自己的形象!他要向王耀证明他绝对不是一个暴力份子。
“我们搭档吧。”亚瑟突然放下了勺子,与王耀对视。
王耀对这突如其来的宣言吓到了,就算内心再波涛汹涌表面也表现出遇事不惊温柔得体的他,也条件反射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开什么玩笑!”
餐厅里安静享受用餐时间的其他人被这一声响声打扰到了,颇为不满的皱眉向他们看过来,亚瑟也装作被王耀打扰到了的样子捂住了耳朵:“你轻点,你容易影响到我的感官的。”
王耀尴尬地对看向他的人们笑了笑,手握拳挡住嘴唇轻咳了一声,随后压低声音对亚瑟说:“别开玩笑了,如果这点噪音你就可以被影响的话,你就当不上首席哨兵了。”
“言归正传。”亚瑟笑笑,“我希望你可以和我绑定试试,你如果觉得我们不合适,你可以随时离开,我绝对不会阻拦你。”
王耀皱眉:“你当我傻吗?一旦绑定就是终生的了,两个人的灵魂相当于连在一起了,如果不合适你要我怎么走。”
“如果你还是害怕我,那我们也可以就这么算了,毕竟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自信的。”亚瑟眼神一沉,“况且,害怕我的,你不是第一个。”
“谁害怕你了。”王耀知道亚瑟在用激将法,三十六计,西区的人哪儿有他熟悉,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小伎俩,王耀还是认栽了。
因为他的火气一下被点燃了。
“我觉得我应该教训你一下。”他突然向前倾下身子握住了亚瑟的手腕,亚瑟显然被王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刚想挣脱,便觉得脑内“嗡”的一声,视觉瞬间被剥夺,眼前顿时漆黑一片。
一声狮子的吼叫声不合时宜地出现在本应安静舒适的餐厅中,一头棕黄色的狮子向王耀冲了过来,几乎是同时,一只鹰也一跃而起,扑向了那头比自身大很多的狮子,两只动物扑在一起,一起摔倒在地上滚了几个圈。亚瑟也张开壁垒,阻挡王耀对他的入侵。
周围的空气在波动,锋利的冷兵器划开空气的振动一瞬间被亚瑟捕捉,他反手握住王耀的手腕,把他向下拽过去,自己也压下身子。一把锋利的菜刀擦着亚瑟的头顶划过去,硬生生扎在了墙壁上。
食堂工作人员走过来,从墙上拔出菜刀,给他们两个人地脑袋一人来了一掌:“我说你们两个,食堂里不许打架斗殴。”

03
“这次你们两个的任务地点是东区西部的一个地区,这个地方并不是很安全,不管是经济还是治安都没有东区东部好,当地的一些极端主义者也很多,这点你们要特别注意一下,所以你们除了要保证自己可以完成任务之外还要保证你们两个在街道上不会遭到当地人的攻击。”一位穿着行军军装的男人和亚瑟王耀两个人一起坐在飞行于五千米高空的军用直升机上,展开一张3D立体投影出来的地图,对亚瑟和王耀两个人讲解着。
这项任务为了防止走漏风声,任务的一切资料和细节只有塔的高层和现在坐在他们旁边的任务连结员——弗朗西斯知道,甚至要去执行任务的亚瑟和王耀两个人,在上直升机之前都不知道他们的任务目标,任务流程,甚至不知道在哪里执行任务。现在关于这项任务的一切信息,全部都由他们面前的连结员来转述。
弗朗西斯把投影的比例尺放大,图上立刻由整个东区缩小到了他们执行任务要去的地方,这里并不大,北部是山脉,南部是平原,地势起伏非常大,因为地处内陆,所以气候相对东区东部要差很多,植被更加少,偶尔还可以看到小片小片的沙漠。弗朗西斯指着上面一个标注出来的城市,说:“你们的任务点在这里,这里之前是一个药品加工工厂,有大量面向群众的日常生活用药在这里加工,不就之前,上面查出这个地方涉嫌违规生产向导结合热催化剂。”
“结合热催化剂?”王耀皱眉,“他们要这种东西做什么?向导与哨兵是一对一绑定的,就算是催化,也没有办法同时绑定多个哨兵。”
弗朗西斯摇摇头:“我个人猜测,这可能是要批量出售给极端主义者,极端主义者做事我们的逻辑完全想不通,一旦这种药流入他们手中,塔里派到当地的外勤向导绝对会受到威胁,这样也一定会催化极端主义者和当地政府的矛盾。”
“这样也有道理。”亚瑟说,“最可怕的是这种药投入到战争。”
弗朗西斯接着说道:“你看这里。”他把地图再次缩小,缩小到他们完成任务的那个城市,从地图上看,城市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超市商场偶尔有几个在正常营业,路边零零散散停着几辆汽车,有些汽车上有弹孔,有些甚至已经被烧焦,道路两边没有人打理的植物杂乱不堪,很多都已经爬上了公路,放眼看去,根本不是一个现代化的都市,和其他地方简直天差地别。
王耀挑眉:“怪不得这伙人要选择这里当成他们生产药品的地点,一是塔里查到这的几率小,二是这里足够偏僻,就算制造药品也不容易被发现。”
弗朗西斯再次缩小地图,视野内显示出了一个小工厂:“他们的人不知道是听说了塔要来查这里,还是觉得这里不适合生产药品了,早在一个月之前就撤离了。不过这也不是坏事,他们的人走了,可是设备还在。你们这次要进入这里,找到他们生产违禁药品的证据,最好可以找到样本。不过你们还是要保持警惕,这些人不是没有可能回来取设备,和你们撞上甚至打起来。”
“好,我明白了。”王耀点头,把视线投入到地图上。
亚瑟也点点头,转头正好看到王耀露出来的纤细的脖颈,对方正盯着面前的地图。皱着眉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亚瑟的目光到底在注意一些什么,亚瑟强行把自己的视线扯回地图上,他碰了碰王耀的手臂:“怎么了?想什么呢?”
王耀摇摇头:“没事,熟悉一下地图而已,话说回来,你现在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有点,头很难受。”亚瑟知道王耀说的是什么。在高空飞行,人难免感到不适,就算是向导都可能出现恶心腹痛,更别提对外界环境一向很敏感的哨兵了。弗朗西斯是普通人,哨兵对待外界的不适他吃点药就好了,其他的一点都没有,王耀自己开启精神屏障,隔绝外界的噪音。这两个人都什么事都没有,但亚瑟就比较惨了,自从有了组队的向导,他就没有去塔里领过药物,偏偏他这个人的性格又让自己不好意思开口请求王耀的帮助,现在高空气压的变化让他耳鸣都要鸣出一首交响乐了。
王耀犹豫了一下,然后对亚瑟招招手:“你过来一点,我帮你缓解一下。”
亚瑟愣了一下,随后摆摆手:“不了,我自己可以,你好好休息吧。”
王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勾起嘴角笑了笑:“你这样我怎么好好休息啊,虽然我们没有绑定,但我也可以感觉到你的不适啊,不要不好意思,来吧。”
弗朗西斯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叹息,然后自动把头转向窗外,选择坐在直升机上看风景。
弗朗西斯这样让亚瑟感觉到了莫名的羞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妥协,他向王耀身边靠了靠:“好吧。”
王耀轻轻按摩着亚瑟的头部,向导的精神力探入哨兵的精神领域,帮哨兵隔离着不需要的东西。亚瑟闭着眼睛,只觉得全身都放松下。他还小的时候,塔中的向导医生帮他进行过疏导,可亚瑟觉得,那感觉完全没有现在舒服,如果打个比方,那就像是在冬天躺在深山中的温泉之中,温泉的水汽沾染在他的皮肤上,偶尔吹来的阵阵凉风,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亚瑟有的时候真的觉得他和他的向导真是进展的太顺利了,顺利到他自己都觉得一切就是一个梦。他和王耀经伊丽莎白介绍认识到现在,前前后后相处了四个多月,这四个多月里,他们两个为了磨合搬到了一起,过上了某种意义上的“同居”生活。亚瑟本来以为他们两个少不了打架拌嘴,他甚至给自己的房间里准备了平时一倍份量的绷带和纱布,结果这些东西竟然一点都没有用上。他俩非但没有打架,反而相处的特别和睦,王耀甚至在一个雷声可以算得上震耳欲聋的雨夜抱住他,为他屏蔽雷声的干扰,这简直让亚瑟受宠若惊。四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倒是给亚瑟一种的就像是岁月静好的感觉,岁月静好到亚瑟都没有考虑和王耀结合绑定这回事。王耀给他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和王耀在一起,他就觉得踏实舒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王耀有意无意的给自己进行疏导太有效了,他总觉得,最近感官给他的精神压力少了好多,说白了就是感觉自己待在了养老院。
在那之后,塔里也派下过任务,他们一也起出过几个类似于解救商场中被劫匪控制的人质,追捕丧心病狂的碎尸案凶手,捉拿盗窃博物馆藏品的盗窃犯的简单任务,几个任务意外的非常顺利,而且都很成功。塔里对他们的表现非常满意,以至于,他们两个还没有绑定就给他们分配了跨区任务,比如现在。

“亚瑟?亚瑟?亚瑟•柯克兰?”亚瑟忽然感觉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那声音一直环绕在亚瑟耳边,飘飘呼呼。他撑开眼睛,发现是王耀在摇晃他:“天呐,我真服了你了,你要不要睡得这么熟啊,我的肩膀都要被你压麻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无比惬意的靠在王耀的肩膀上,一手搭在身侧,一手搭在王耀的大腿上。一瞬间觉得羞耻又尴尬,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觉得他需要说点什么证明他没有睡着,但是直升机已经落地,弗朗西斯已经下了直升机,只有他们两个和飞行员在直升机中。亚瑟尴尬地干咳了一声,他之前可从来没有当着别人的面,在直升机里睡着的经历。
王耀抬手揉着自己的肩膀:“你之前没睡好吗?”
亚瑟颇为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睡好了,我没事。”
他怎么好意思说是因为太舒服了所以睡着了!
王耀率先收拾好装备跳下直升机,螺旋桨旋转吹起了他的黑发,王耀眯起眼睛,抬手遮住了太阳的光线。不得不说这里的温度相对西部要高很多,刚下直升机,夏天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好热啊这里。”亚瑟用手扇了扇风,也跟着下了直升机,他一件一件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装备,检查完毕后,刚想问王耀准备的怎么样,就看到王耀和弗朗西斯在一旁谈论什么。虽然知道,在这个时候谈论的东西肯定和任务相关,但是亚瑟莫名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些不快的感觉。
那是我的向导。
亚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抽出手枪拉开保险直接向天空开了一枪,这一枪并没有安装消声器,微大的枪声吓得交谈任务细节的王耀和弗朗西斯差点以为是被人偷袭而举枪崩过去。弗朗西斯看着亚瑟装作没事人一样惦着手枪,还把枪在手指间转了个圈,那挑衅一样的样子气的他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直接拉开手枪的保险,抵到亚瑟的头上:“啧,亚瑟•柯克兰,你是不是想把当地为数不多的军队招过来!”
亚瑟对弗朗西斯挑了挑眉,摊开手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意:“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试一试枪而已。”
“你是小孩子吗?”弗朗西斯懒得和亚瑟计较,他放下枪,把一把车钥匙给了王耀:“不远处给你们准备了车子,是改装过的防弹外壳,油是满的,这是钥匙。”
王耀把钥匙接过来,扔给亚瑟:“还有别的要交代给我们两个的吗?”
弗朗西斯摇头:“没有了,我一会会离开这里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完成任务后联络我,会有直升机来接你们的。”

两个人和弗朗西斯打过招呼后,就从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里找到了一辆墨绿色的越野车,他们上车后便开车向城里走去。亚瑟拍了拍方向盘,转过头对王耀开玩笑:“我还以为以弗朗西斯的性格,他会给我们准备一辆红色的。”
王耀摇下车窗,毫不客气的回复亚瑟:“我觉得以你的性格,要是让你自己准备车,准备一辆红色的甚至是粉色的也不是没可能。”
亚瑟不禁失笑,他的这位向导,自从和他熟悉起来之后越来越不见外了,损他的话几乎是张口就来,根本没有了之前那个被他吓到后战战兢兢的样子。亚瑟不得不感叹,他的这位可爱的向导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

04
两个人跟着军用导航仪,绕着小路七拐八拐拐到了这个位于小城市郊区的废弃工厂——他们执行任务的地方。
亚瑟把车停到一旁的小树林里,杂草和很久没有打理过的树木把汽车遮挡的严严实实。亚瑟和王耀再次确认了一下装备,确定万无一失后,亚瑟再次吐槽了一句:“这个地方,真是够热的。”
王耀抬眼看了亚瑟一眼,开玩笑一样说道:“怎么了,你别告诉我被你们西区的良好气候惯的,在这里待不了了吧。”
“怎么会。”亚瑟走在前面,王耀也跟了上来。
亚瑟抽出枪,拉开保险:“不过你不觉得这次任务真的让人很不舒服吗?不单是气候上的,哪里都让人觉得怪怪的,蛮不舒服的。”
王耀笑了笑:“你也感觉到了啊,我还以为只有我感觉到了呢。”
“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他们来到工厂的大门前,整个工厂有三层,一个好大的建筑物在这片有些空旷的地区显得异常突兀,甚至有些压抑。工厂的墙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喷上了一个红色的大大的“拆”,但是不是真的有人来拆这个建筑就是两回事了。
亚瑟和王耀对视了一眼,王耀就马上给自己的手枪拉开保险,亚瑟上前去拉开废弃工厂的沉重的铁质大门。因为年久失修,大门摩擦着门轴,发出轰隆的一声巨响,这响声在空旷的一楼显得异常突兀。
亚瑟不禁皱眉,那刺耳又巨大的声音震得他不舒服:“也不知道这个场子是什么时候建的,门轴竟然声音这么大。”
废弃的工厂内很暗,一楼的窗户上了锁,锁住的窗子被黑色的厚重的窗帘遮挡住,阳光几乎透不过窗帘照进这里。工厂飘浮着很多灰尘,他们两个一进门更是带起了不少,王耀展开屏障,帮亚瑟缓解着不适。
亚瑟微微勾起嘴角,说真的他自己并不需要向导帮他屏蔽这么轻微的影响,但是对方想着他的感受也让他心里偷偷美了一把,他不由谴责自己:和王耀搭档之后,自己的要求越来越低,真是越来越容易满足了。
王耀拿出别在腰带上的小手电,示意亚瑟关上大门,他拿着手电四处照了照,结果发现一楼除了一些大型机器之外什么都没有。王耀不知道这些看上去很复杂的机器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但是为了尽量齐全的收集证据,他还是拿出小型照相机,对着机器前前后后拍了个遍。王耀把相机收好,用带着手套的手摸了摸机器,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明显有这时间没被用过。
空气差的不行,王耀皱了皱眉,呛的他挥手扫开面前的灰尘,清了清嗓子。水泥地面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土。通往二楼的升降电梯一台已经坏掉了,另一台也没有电量来供应他的运转。“走楼梯?”王耀向四周看了看,用灯光晃了晃一个过道:“走这里。”他们顺着一条小道走过去,小道并不算窄,他们两个人肩并肩通过都还有富裕,小道的尽头有一个绿色的荧光指示灯,上面标明了“安全通道”四个字样。
“我们从这里上去。”王耀确认了一下枪,随后用精神力与亚瑟沟通:“我感觉怪怪的,我们还是小心点上楼吧,枪记得准备好。”
亚瑟也确认了枪的状况,点点头,对王耀比了一个“OK”的手势,出于哨兵对向导本能的保护欲,亚瑟选择走在他前面上楼,王耀也老实地跟在后面。
他们放慢步子,小心翼翼的向楼上走去,靴子是特别定制的,踩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到达二楼的安全门之后,亚瑟停下了脚步,他与王耀对视了一眼,看着楼梯最上面的安全门,两个人本能都不想继续前进,现在明明是白天,这个地方却阴暗的像是夜晚。
亚瑟刚要开门,却发现门锁上还落着灰,但是门把手上有很明显的灰尘被蹭掉的痕迹。蹭掉灰尘的人应该戴着手套,而且按照被曾点的灰尘和其他灰尘对比来看,距离他们的到来绝对超不过一周。
紧张与兴奋让王耀和亚瑟的血液沸腾起来,他们的骨子里就带有寻求挑战的基因。这个工厂废弃了虽然并没有多久,而在他们要来检查证据的前一段时间,竟然派人回来了这里,这就说明这个地方绝对有问题,他们只希望,那些人比较傻,没有全部把东西弄走,给他们留一点可以派部队搜捕他们的决定性证据,比如样本什么的。
亚瑟轻轻推开门,就被里面刺激性的气味呛的鼻子发酸,亚瑟不能分辨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挥发的气味。才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就这么大的味道?这个地方到底是多久没有通风了啊,木屑的味道,灰尘的味道,还混着一些刺激性气味的药品的味道。二楼的窗子和一楼不同,一楼只是单纯的关窗拉上窗帘,而二楼的窗子干脆被钉死了,整个二楼为数不多的光源,就是从钉窗子的木板缝隙中透过的丝丝亮光。
两个小手电筒的亮度根本不能够支撑他们照亮这么大的空间,为了方便行动,亚瑟和王耀干脆关上手电,把手电筒插到腰带上的皮袋里。带上夜视镜,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异样后便向二楼里侧走去。整个二楼除了一个公共卫生间之外,就是一个几乎占据了整个楼层的实验室,实验室中堆积着大量的玻璃瓶子,还有叠摞起来的暗色纸箱,每一个纸箱都用黄色胶带封起来。这些纸箱的旁边是有一个巨大的棕色玻璃瓶,上面用英文写着“危险”,王耀摸了摸瓶壁,上面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土,显然是很久没人动过它了,这个瓶子也许是因为放置时间太长导致里面通了空气,在它周围,空气中的刺激气味尤为强烈——与其说刺激,不如说这里散发着甜到刺鼻的香气。王耀拿出相机,对着瓶子拍了一张,又取出工具包里的一个小瓶子,正打算取一些样品回去研究成分,却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刚刚在他的身边的墙上,有一瞬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红点。
王耀深吸了一口气,亚瑟也把视线从一旁的瓶瓶罐罐转移过来,他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王耀立刻会意。
王耀放慢速度把微型相机放回口袋里,小瓶子也别在了腰带上。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勾起嘴角笑了笑,看来这里不止他们两个人啊,他本以为那些非法组织的人已经丢下这里逃走了,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埋伏在这里打算弄死他。但是为什么这些人会在这里埋伏呢,为什么他们就断定自己和亚瑟一定会到这里来呢。那这些人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埋伏的呢?不会是一周前吧。

最先开枪的是亚瑟,凭着哨兵惊人的感官和刚刚小红点出现的位置,他几乎精准的向对方藏身的地方开了一枪。对方行动还算灵活,闪身迅速躲开,子弹硬生生打入了墙壁里。对方见位置已经暴露了,并不含糊地开枪向亚瑟打过来,亚瑟闪身蹲下,藏身到实验室的桌子下,亚瑟勉强躲了过去,可是桌子上的玻璃瓶遭了殃,很多玻璃瓶顷刻碎成了渣渣。王耀也向前开了两枪,给自己留出时间侧身躲在这个标明“危险”字样的巨大玻璃瓶后面——这是距离他最近的藏身地。王耀并不奢求可以打中对方,他不是哨兵,没有哨兵一样敏锐的五感,他做不到凭着这样一个准星就知道具体对方在哪里,但是他可以猜个大概。王耀打开精神领域,闭上眼睛去感知,对方有四个人,全部都是哨兵。没有向导的哨兵更容易对付,他使用精神力打算冲破敌人的精神壁垒,但对方明显是经过专业抗训练的哨兵,精神壁垒坚固的可怕,但是就算是最坚固的壁垒也不是没有缝隙的。王耀挑选其中最薄弱的一位哨兵,屏蔽了一旁亚瑟和对面枪战的声音,找到突破点之后迅速击破。
对面传出了一声惨叫,对面一位哨兵连滚带爬地暴露了身形,抱着头不断的用头撞击地面。哨兵的身体陷入了短暂的抽搐,还不等亚瑟动手,这位哨兵的同伴就抬手给了哨兵脑袋一颗子弹,结束了哨兵的生命。
亚瑟嘲讽地笑出声:“我说你们这些人,自己人都不放过,未免太狠心了吧。”
对方并没有回应,反而是从身边抽出一挺冲锋枪,对着他们的藏身地点疯狂的扫射。桌子上残余的玻璃瓶瞬间粉碎,玻璃渣四处飞溅,亚瑟藏身的实验台也跟着被打出了一个个窟窿,王耀藏身的棕色大瓶子被打碎,里面的液体涌了出来,溅了王耀一身,瓶子里面液体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呛的王耀差点干呕出来。
“亚瑟,你怎么样!”王耀换了一个藏身点,蹲在了杂物箱后面,用精神力和亚瑟交流。
亚瑟快速换了一个弹药匣,深呼了一口气,回应他:“我还好,一会摘下夜视镜,小心瞎掉。”
王耀立刻领会,抬手向对方开了两枪之后就摘下了夜视镜。几乎是同时,闪光弹在空中炸开,亚瑟抽出一颗手榴弹,对准窗子扔了过去,手榴弹接触到窗子的一瞬间,瞬间炸掉了整个窗子。对面的哨兵发出了哀嚎声,带着夜视镜接触闪光弹,又是五感敏感的可怕的哨兵,那他们的眼睛大概和失明无异了。
亚瑟跑到王耀身边,搂过王耀的腰把他拦腰抱起,深吸了一口气后做了一个助跑,向窗口冲过去。
“等等!!”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王耀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要……”
还没等王耀说完,亚瑟就已经从窗口跳出去了。“啊啊啊啊!!!”风流动的声音和失重的感觉让王耀不由的抓紧了亚瑟的衣服,落地的一瞬间,王耀都觉得如果这是自己跳下来,自己可能会摔断腿。亚瑟抱着王耀快速跑进林子,找到车子后把王耀塞进了副驾驶位置。
亚瑟启动车子,任凭车子在林子里飞驰。
他换了个档,看后视镜不知道又有哪儿来的两辆车子,跟在他们身后紧紧不放。身后一阵枪响,一排子弹直接打在了身后的挡风玻璃上。“这次弗朗西斯还靠点谱!”亚瑟拐上公路,在一个胡同迅速甩尾,一辆贴的最近的车子瞬间撞上了墙,整个车头都瘪了进去。另一辆车的驾驶员反应倒是足够快,拐了个弯又跟上了他们,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持枪哨兵也对着他们开了两枪。
亚瑟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道路上越跑越快,马上提到了最大速度。后面的车也不甘示弱,紧紧跟着他们一点也不放松。亚瑟看着仪表盘,因为改造加了防弹玻璃和钢板,虽然撑得住身后机枪连续的射击,但也不能忽视改装车辆比正常车辆重了很多的事实。虽然改大了油箱,他们来的路上也已经废了不少油,对方的车明显比他们轻,这么一会两辆车已经缩短了很长一段距离,亚瑟不知道对方剩余油量,但是如果按照目前的状况看,被追上是迟早的事情。亚瑟深呼了一口气:“看看车里有没有为我们准备备用的枪。”
王耀点头,从副驾驶的位置挪到后排,突然一颗子弹穿透防弹玻璃,擦着王耀的侧脸打到了副驾驶的车座上。“差一点……”王耀擦了擦头上的汗,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身上越来越热,也开始出汗,心脏跳动和至少比快了很多,手甚至开始发抖。他暗自谴责自己,之前在东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么点情况就虚成这个样子,那可太没出息了点。
“弗朗西斯也太实在了吧!”车后座下确实藏着一把枪,是一把巴雷特狙击枪,长长一只枪被他握在手里,亚瑟抬手打开天窗,王耀挪了挪身子,找了一个方便的姿势后从车窗探出头,把狙击枪迅速上膛,他闭着一只眼,食指扣在扳机上。亚瑟从后视镜向后看去,对方一个人从窗口探出头,举着枪已经瞄准了王耀,他迅速打方向,车子转了个圈又重新回到了正轨上,而对方的子弹也打碎了他们车辆的尾灯。“啧,你差点把我甩出去你知不知道。”王耀小声抱怨,重新架起枪瞄准,一发子弹刚好穿透身后车辆的挡风玻璃,不偏不倚打在刚刚还拿着枪扫射的哨兵身上,王耀的气息有点颤,他没有哨兵的好体质,手被后坐力震得发麻。但是还不够,他再次给枪上膛,瞄准对方的驾驶员,枪响的瞬间,对方一个紧急的甩尾让车子在原地打转最终撞上了墙壁。“算他走运。”王耀手臂酸疼,确认没有追兵后,直接把枪扔出了窗外。
摆脱了身后的敌人,两个人又开着车跑了十分钟,保证对方不会再追上来,才把车停靠在路边。
亚瑟整个人靠在座椅上:“我的天呐,这次任务可真是出人意料,弗朗西斯竟然直接给了我们狙击枪,我还以为他会准备一些冲锋枪之类的。”
亚瑟打开车窗,把手伸到窗外,他想这辆车肯定已经密密麻麻都是弹孔了:“王耀,你先联系一下弗朗西斯,我休息一会。”

“王耀?”身后没有动静,倒是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很浓重的血腥味,亚瑟疑惑,回过头就被车后座的场面吓到了。
王耀瘫坐在座位上,用力咬着嘴唇,嘴唇已经被咬除了血,左侧腰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被血液染透了,王耀头上密密麻麻全部都是汗,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个情况来的太突然了,亚瑟甚至一瞬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脑子一片空白,平常在塔中学到的应急措施这时候全都想不起来了,怎么会这样,刚刚还什么事也没有,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他什么味道也没有闻到。亚瑟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助的感觉:“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弄的!绷带,纱布……或者……或者什么都好……在哪里!我的装备……不够……这点不够……”
“亚瑟。”王耀发抖的声音传入亚瑟的耳朵,“冷静点……”
王耀的精神力慢慢引导亚瑟,这个刚刚还不知所措的少年闭上眼睛,很随着王耀的疏导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呼吸口气,静下心来仔细思考:现在已经距离主路有一段距离,离工厂也已经开出去很远,如果想要回到他们下直升机的地点,肯定要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药物又有着伤口的王耀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里,就算撑到了,那里也没有医生,他们这种身份,去医院肯定是最糟糕的选择,等于直接向当地人报告了他们的目的,那还有别的选择吗,还有没有折中的选择……
亚瑟抱着头,额头抵在方向盘上:“怎么办……”身后王耀因为疼痛的小声呻吟让亚瑟更加焦急,他大力握着方向盘,“有什么方法……哪里可以……”忽然,亚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抓过导航快速翻找,他导出GPS定位,把油门踩到底,重新开车向前飞驰。
王耀勉强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从哪里弄的,刚刚并没有子弹打中我,所以应该是咱们在工厂的时候……”
亚瑟愣了一下:“那为什么刚刚都没有感觉,为什么我都没有察觉到。”
王耀有气无力的摇摇头:“我们刚刚在工厂被袭击,我就有很多疑惑,开始我还不解,但是到了现在,我倒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亚瑟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你说。”
王耀的声音相比平常有些小,有些柔软,柔软的声音打在亚瑟心上,让亚瑟不由心疼,王耀说:“塔里让我们来到这里,是上层的意思,除了上面的人……又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行动,而这些人恰好在这里埋伏……所以我就猜,我们上层有人是这个药厂背后的老板。”
亚瑟皱眉,他刚刚也这样想过,但是他们没有证据,猜测也只能是猜测。
王耀继续说:“我知道这个猜测可能很荒谬,但是并不是没有可能……而且,我觉得。我们已经找到他们制作的违禁药品的样本了。”
“已经找到了?”亚瑟惊讶地问,“从哪里找到的。”
王耀苦笑着指了指自己满是血液的腰:“样本就在这里啊。”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注意到,来伏击我们的,全部都是哨兵?”
亚瑟点头:“我注意到了,我开始还在小心,会不会有向导埋伏在其他地方,我担心向导偷袭,后来发现并没有向导。明明哨兵向导的搭配才是最优选的搭配,为什么偏偏全部都是哨兵呢。”
“因为向导不敢进入那个工厂。”王耀因为伤口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们进去二楼的时候,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瓶,上面写着‘危险’,那瓶子里东西的味道甜的刺鼻,而且具有很强的挥发性,当时瓶子破碎后,我具体瓶子太近了,吸入了很多气体,我当时觉得反胃,想吐,难受的就像内脏都被揉捏在一起了,我都有这么大的反应,更别提作为一个五感敏感的哨兵的你了,你也闻到这个味道,却对这个味道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你的意思是,那个瓶子里就是药的样本,并且受影响的只有向导?”
“对。”王耀说,“而且你看,我在工厂里受伤,没有流血也没有疼痛,所以我想,那药里,还有麻醉的成分…而且是专门针对向导的麻醉药,几乎一瞬间就麻痹了我的痛感…至于现在我腰腹的这些血,应该是刚刚狙击枪的后坐力,把伤口扯开了。”
“对不起……”亚瑟皱眉,他当时为什么这么大意的没有发现,还去让王耀用狙击枪!
王耀倒是轻笑了一声,他忍着疼痛:“我又没有怪你……你可是我的哨兵啊……”

05
车子停到一个林子里一个隐蔽的车库,亚瑟把王耀暂时放置在车上,自己下车后在后备箱拿了一个小匕首,在林地里转转悠悠,努力的在回忆着什么,几圈之后,他现在一颗最粗壮的大树下,蹲下身子,用匕首剜出土,在土下翻出了一个小盒子,小盒子没有锁,里面有一个有点生锈的钥匙。亚瑟松了口气,他哥哥这次可算是没有骗他,还好这地方还在,不然他就真的要崩溃了。
亚瑟回到车里,开车带着王耀离开车库,稍微走了一段距离,眼前就霍然出现了一座二层的白色小房子,在绿色的树林的衬托下异常显眼。他把车停在房子门口,上前开了门后,便过来抱王耀准备进房间。
“这是哪儿来的房子啊。”伤口的血暂时被止住了,王耀双臂支撑自己,勉强挪动自己的身子,“你怎么找到的这里?”
亚瑟小心的把他拦腰抱起,尽量放慢速度走进房子,房子明显被精细的装修过,主人也对这栋房子非常的细心,家具全部用蓝白条的长布盖上以免落灰。亚瑟挑起沙发上的布,把王耀小心翼翼的放在皮质沙发上,自己则是上了二楼,从二楼拿下来一个医药箱。
他单膝鬼在地上,压低身子,用刀子割开王耀的衣服,以免弄伤对方,很多血液已经凝固了,即便是看多了血腥场面,亚瑟还是不由皱眉,他的向导被弄成了这个样子,让他不心疼的不行。衣服布料扯下来的时候,王耀咬着嘴唇,感觉到了强烈的痛感。亚瑟在医药箱里翻翻找找,看到上面的保质期都没有到期,亚瑟才放心的把药品用在王耀身上。
处理伤口时,为了让分散注意力而王耀不那么疼痛,亚瑟与王耀聊着天:“这是我哥哥三年前来这里执行任务时候住的房子。”
王耀果然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你哥哥?之前从来没听你说过你还有个哥哥啊……”
亚瑟回答:“恩,我哥哥,我们一年也就只能联系一两次,他叫斯科特•柯克兰,你不知道也并不奇怪,一是因为我们并不是特别亲近,二是因为他在六年前就一直在外面当外勤。”
王耀有些惊讶的看着亚瑟:“西区吗?”
“不,是南区,是个很偏远的地方。”亚瑟手上给王耀包扎的速度一点也没有受聊天的原因影响,“六年之间我们都没怎么见过面,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奥,对了,他是个黑暗哨兵。”
王耀勾起嘴角笑了笑:“你们一家子可真是,都很厉害啊。不过你们西区人很任性啊,出个任务就买个房子。”
亚瑟也跟着笑了笑,把绷带顺着王耀的腰一圈一圈缠起来,在没有伤口的一侧打了个结:“是因为斯科特那次执行任务,虽然任务成功了,但他人差点死在这里,这房子是当地政府为了补偿他给他的。”
亚瑟拿出创口贴,凑近王耀的脸,简单消毒后把创口贴贴在了被子弹划伤的伤痕处,亚瑟正想把创口贴按一按贴牢固,就闻到了一股陌生但是让他又觉得熟悉的味道。那是清新的柠檬香,淡淡的,却异常强烈的宣告着它的存在感。亚瑟不由愣住了,他看到了王耀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泛起的红色,听到了想要压制但是依然泄露出来的淡淡喘息,王耀无措的抓紧衣角,双腿不由的磨蹭着,眼睛还不时的看一眼面前的哨兵。

今天,亚瑟•柯克兰第二次大脑一片空白。

哨兵的本能让他想直接这样亲吻上去,这样贴上他的唇瓣,轻咬他柔软的嘴唇。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与他的信息素碰撞、交缠、融为一体,想亲吻他的指尖,想去拥抱他,甚至占有他。
亚瑟跌坐在地上,不小心碰翻了医药箱,里面零零散散的药品撒在地上发出声响,却不能把亚瑟的注意力从王耀身上拉回来。
半晌,亚瑟慌慌张张爬起来:“那……那个……那什么……抑制剂!抑制剂你带了吗!”
王耀摇摇头,刚刚他就知道自己必定会在亚瑟面前爆发结合热,他们一开始就知道,那个瓶子里装的就是针对向导的结合热催化剂,刚刚因为情况紧急,亚瑟根本就忘了瓶子里是什么,亚瑟忘记了,并不代表他就忘记了。在车子里的所有症状,包括体热,冷汗和颤抖,全部都是因为药物强行催化他的身体进入结合热阶段所带来的反应。
再这么下去自己真的会失态的,他不想在亚瑟面前表现出自己这么弱势的一面,站在首席哨兵身边,他就必须强大。王耀捂着伤口,不顾亚瑟的阻挡,踉踉跄跄地找到一楼的卫生间,把自己关进卫生间里,反锁上卫生间的门把亚瑟阻挡在门外。
亚瑟在原地,握着拳,拿出联络机,呼叫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很快接通了,对方依旧用平时那样随意的语气:“嘿,小亚瑟,情况怎么样?任务进行的还顺利吗?需要哥哥给你们一个奖励的吻吗?”
如果是平常,亚瑟可能会怼过去一句“你会不会好好说话?”然而现在亚瑟脑子里只剩焦急:“你那里有没有带抑制剂,向导结合热的抑制剂!”
“抑制剂?”对面的声音惊讶的拐了几个弯,“王耀进入结合热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进入结合热了?”
“我现在没有时间向你解释这个!”亚瑟一拳打在墙上,“我需要抑制剂!现在!马上!给我送到我现在的定位地点!”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亚瑟甚至以为对方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正当他烦躁的准备挂断联络,对方突然说话了:“现在恐怕不行,先不说我手上没有王耀的体征资料,不知道用什么份量的抑制剂,就算是抑制剂,也只是各个大区的塔总部才有,需要申请才能拿到手,等我拿到抑制剂再送过来耽误的时间太长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亚瑟吼出这句话,突然有种无力的感觉,他靠在卫生间的大门上,只觉得头很疼。刚刚出第一次级别大的任务,他就让自己的向导受伤了,当他看到王耀的血染红了衣服时,他的心都要被揪起来了,现在他的向导进入结合热,他却只能无措的站在原地。
“我到底是有多糟糕啊……”
弗朗西斯并没有恼怒,他放轻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些无奈:“亚瑟,你在犹豫什么?”
“什么?”亚瑟皱眉。
弗朗西斯说:“别忘了你是他的哨兵!亚瑟•柯克兰,一开始你就知道,你们灵魂绑定是迟早的事情,而你现在又在犹豫什么?或者说你在害怕些什么?”
亚瑟握紧联络机。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亚瑟,王耀需要你。”
王耀需要他吗?王耀真的需要他吗?他是王耀心中理想的哨兵吗?王耀想和他灵魂绑定吗?亚瑟闭上眼睛,他听的到门内的阵阵水声和王耀小声的喘息。哨兵向导的吸引是双向的,王耀的信息素布满了整个房间,那味道就像王耀一样清新,一样诱人。调动着他的信息素,也开始一点一点扩散。
老实说,亚瑟和王耀的相遇并不美好,没有烟花,没有舞曲,没有一杯香甜的红茶,更没有扣人心弦的微笑。他还记得,在那个巷子里,自己走进路灯灯光下的那个男孩子,对方小小的,比他矮上一头,相比他们西区的人来说太过瘦弱了一些,那个男孩子有着墨色的头发和可以容纳星辰的眼睛。他当时做了一个很愚蠢的决定——为了在男孩子面前表现自己,故意露出自己凶狠的一面,结果吓到了对方,还给对方的童年留下了心理阴影。
亚瑟有些无奈的勾了勾嘴角,自言自语着:“我可真是个笨蛋啊……”
亚瑟转身,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显然被吓到了,发出一阵短小的惊呼,亚瑟握着门把手,一字一句,他开始有些紧张,最后反倒是感觉释然了,弗朗西斯说得对,他知道,他们两个灵魂绑定是迟早的事情:“耀,你愿意和我绑定吗,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愿意和我分享一个灵魂吗?”
“耀,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绑定,我想成为你唯一的哨兵。”
“耀,你愿意吗?”
亚瑟浅笑着等待着对方的回应,他听到门内传来了水搅动的声音,和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门锁从内部打开了,王耀把门拉开一个缝隙,卫生间内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向亚瑟卷来,让卫生间外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浓郁。王耀探出一个头,亚瑟看着他带着红晕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唇瓣,还有因为凉水而弄的湿漉漉的头发。王耀看了亚瑟一眼就马上低下了头,小声的嘟囔着:“你这人真是的…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这样让人觉得难为情。”
亚瑟稍稍用了些力气,把卫生间的门完全打开,王耀受惊一样慌忙后退了好几步,地上的睡差点让他摔倒在坚硬的陶瓷地板上,还好亚瑟搂住了王耀的腰,把他拉进了怀里,亚瑟叹了口气,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是不是傻啊,冲凉水澡可不能缓解结合热的症状你知不知道,你的伤口万一又裂开怎么办啊。”
王耀把头埋在亚瑟胸口,闻着亚瑟身上淡淡的红茶香,小心翼翼地在亚瑟胸口蹭了两下,然后不由自主地抬手环住了亚瑟的腰。亚瑟的信息素的味道淡淡的,却让王耀觉得莫名安心,他哼哼唧唧地哼了几声,然后小声的说着:“既然凉水不管用,你管不就行了吗。”

王耀觉得自己的最近一段时间过的真的是很玄幻,分配组队的哨兵是他的童年阴影,这位童年阴影实际上并不是个市井流氓而是个优秀的首席哨兵,不但不排斥这位首席哨兵反而挺喜欢他的。
王耀承认,在很多年前的那天晚上,他就觉得亚瑟很好看,很吸引人,尤其是那可以承载整个森林的宛如宝石一般绿色的双眸,有着幼狮一般的野性,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王耀都爱极了这种野性,只不过他当时对亚瑟的欣赏,全部都被那晚的恐惧吓了回去。
他的哨兵足够强大,所以他也必须要强大。王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认定了自己会一直站在亚瑟身边,会成为他最优秀的伴侣和搭档。

06
“啊啾——!”
王耀抽出一片纸巾,擦了擦通红的鼻子,自从他们从东区回来,并成功搞垮了塔上层人员中的叛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王耀的感冒还是依旧严重:“我真是服了,我没想到最后的boss竟然是人缘脾气都特别好的那位上将,塔里竟然之前就怀疑过他是幕后boss了,这人可真是,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主动向元帅提出去搜查那个工厂,结果还不是查出了他自己那点事……啊,啊啾——!”
“行了,行了,先擦擦鼻涕吧。”亚瑟递过去一张纸,“都说了冲凉水不能缓解结合热。”
王耀狠狠剜了亚瑟一眼:“你能不能不提这事了!”
“好啦好啦好啦,我错了我不提了行了吧,您先吃药行不行?”亚瑟把散发着异样气味的药水瓶拿到王耀面前,“要不我喂你?”
王耀看着瓶子沉默了一会,然后抬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亚瑟的手,并在亚瑟手中挠了一下:“亚瑟,我喜欢你。”
亚瑟僵硬的抽出自己的手:“没用,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