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y潮汐

眼里都是亚瑟柯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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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廷/乾坤正道】取向狙击01(哨兵向导+非典型破镜重圆)

·哨兵向导+破镜重圆 或者说双向暗恋因为误会崩了更准确???

·黑暗哨兵坤*万金油向导正(卡兔only)

·不长

OK?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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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朱正廷你干什么呢!你干嘛啊!人家怎么你了,你就把人家给揍了!”

一张报纸“啪”的一声被甩在桌子上,范丞丞揉了揉被发胶固定住的头发,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你知道你揍的是谁吗!是联盟的首席,是黑暗哨兵蔡徐坤!”

“我知道啊。”朱正廷坐在转椅上,悠闲地晃着退转动着转椅,双目毫无焦距的看着窗外,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的敲击着,让人怀疑他根本没有在听别人说话。

“你知道…”范丞丞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想把人从转椅上拎起来晃悠的冲动,一字一句说着,“你知道他是‘塔’为你分配的哨兵,你还和他动手,还下手那么重,他脸都被你打肿了,手臂差点让你弄折了,现在还在医务室呢…你知不知道‘塔’里会给你处分啊,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啊!”

“没有。”毫无波澜的回答。

范丞丞眼前一黑,久违的意识到了自家哥哥确实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事实——“塔”就那么大,枯燥无聊的工作让“塔”内工作的每个人都活的像个八卦头条的记者,风吹草动的传播速度极快,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传遍“塔”的上上下下,更别提出了向导打哨兵这种事情。向导和哨兵打起来的消息,一早就传入了他的耳中,而当他知道动手的那个向导是朱正廷的时候,原本兴致勃勃准备看热闹的心脏瞬间凉了大半截,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哨兵是联盟首席哨兵蔡徐坤,还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他整个心都碎了——朱正廷摊上大事了。

若是问“塔”顶端的男人是谁,毫无疑问,十个里要有十个会说是蔡徐坤;若是问向导,“塔”中最有魅力的哨兵是谁,百分之九十五会回答是蔡徐坤——这个年纪轻轻的哨兵,在“塔”,甚至在整个联盟都是一个传奇。

十二岁分化,十五岁独自一人领取S级任务,十八岁率领军队抗击大陆西方的帝国联邦,十九岁登上顶端成为首席哨兵——他很强,这几乎是整个联盟公认的事实,同时他也是个黑暗哨兵,这个存在必定成为时代王者的身份让他成为许多年轻哨兵的崇拜对象,罕见的黑暗哨兵几乎被“塔”当成了宝贝,精心呵护。然而黑暗哨兵非常危险——没有向导辅助,若是控制不当,随时可能五感失控,陷入狂躁,甚至死亡。

联盟不是没有为他寻找过向导,然而每一次看似合适的向导都会受到哨兵强大精神体的反噬,其中甚至有向导的精神海直接破碎崩溃,向导本就宝贵,联盟不可能一次次用宝贵的向导来冒险。时隔多年,“塔”竟然再次为他挑选了一位向导,着实令人意外。

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位向导竟然第一次见到蔡徐坤就把人家给揍了。

“我以前也没觉得你那么反感哨兵啊,我也是哨兵你怎么不揍我啊…啊,我想起来了,你也没少揍我。”范丞丞认命的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所以你为什么要揍他?”

一直在放空身心的发呆的朱正廷听到这话,双目终于慢慢聚焦,回过神看向为了他的事情焦头烂额的范丞丞,那双眼睛有些深邃,似乎在回忆什么不为人知的神秘过往,那双眸子里似乎隐藏了随时会爆发的暴风骤雨。短暂的沉默后,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生生憋了回去,就在范丞丞认为他不会再开口回复他的时候,朱正廷站了起来:“我讨厌他,他是个骗子。”

空气陷入了让人窒息的沉寂,范丞丞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消息一样难以置信的看着朱正廷,朱正廷则是移开了视线,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不怪范丞丞觉得惊讶,事实上,身为向导的朱正廷虽说脾气大了一点,但是却有着极为让人羡慕的好人缘,那张盛世美颜的脸是一方面,略有些幼稚的性格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他及其特殊的体质——一般的向导虽然只有一位合法哨兵搭档,但是也可以辅助其他哨兵,只是效力非常有限,若是遇上了蔡徐坤这种油盐不进的特殊哨兵还会有反噬的危险,朱正廷则不然,他的精神力犹如万金油一般,哨兵对他的精神力可谓是来之不拒。范丞丞还记得三年前他们一起去北疆执行任务的那次,小队十五个人中了敌人的埋伏,两个向导当场牺牲,与他们搭档的哨兵瞬间暴走,其他十个人几乎要放弃这两位濒临死亡的哨兵的时候,朱正廷站了出来,硬生生把两个哨兵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这样强大又万金油的向导不管对于团队还是对于个人都是求之不得,范丞丞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朱正廷那句“他是个骗子”是怎么个说法,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向来不记仇的向导为什么会这么讨厌蔡徐坤,讨厌到向他动手。

朱正廷不再说话,范丞丞叹了口气,耸耸肩,拿着报纸转身离开了房间。

纵使内心有再多的好奇,事到如今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他太了解朱正廷了,如果朱正廷不想说,就算你拿着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告诉他不说就自杀都没用。事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找人给领导说说情,没准还能让他这个不省心的哥哥少受点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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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傍晚太阳的余韵照耀着地平线,西面天地交界之处的晚霞宛如火焰一般照耀着,“塔”中央医务室中,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一脸郁闷的撑着脸,翘着腿坐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沙发上,这本应该是任谁看了都觉得赏心悦目的画面,如果忽视男人高挺的鼻梁上贴着的白色创可贴和嘴角一大片淤青的话。

“你惹他了?”闻讯赶过来的周锐友善的递上去一个刚从护士那里要过来的小冰袋。

“我没有!”刚被殴打过不久的哨兵说炸就炸,那包小冰袋差点被哨兵突然冲起来的脾气弄碎。

“好好好,你没有。”周锐赶紧劝住他,免得惹急了对方祸害了无辜的医务室。周锐盯着蔡徐坤鼻梁上的创可贴看了看,挑了挑眉,转了个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和这位黑暗哨兵肩并肩,像个友善的长辈一样拍了拍蔡徐坤的肩膀:“都和你说了,年轻人不要太心急,要保持绅士风度,不是每一个向导都是看脸的,你这么张好看的脸都让人一拳拍上去了不是?”

“我已经非常绅士了好吗,我都拿出我好几年没穿过的西装了,这衣服硬邦邦的裹在身上难受死了!嘶——”蔡徐坤疼的倒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他未来的合法向导下手这么狠,如果不是他躲得快,自己的鼻梁骨肯定得被打断,最差的结果可能还要去国外做个整形手术垫个鼻子。

周锐歪头看了他一眼,这位不可一世的哨兵正抱着冰袋,小心翼翼地蹭着他淤青的嘴角,有些小性感的嘴唇不满的瘪了下来,看上去颇有一点委屈巴巴的感觉——这样的蔡徐坤可并不多见。周锐忍不住问道:“话说回来,你们两个不是之前一起去执行过任务吗,我记得是…”周锐皱着眉想了想,“西南边陲那次卧底任务?那个时候你们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怎么这次见面就打起来了呢。”

不止是周锐,蔡徐坤也想知道,两年前去边陲那边执行任务两个人不是挺合得来的吗,吃饭睡觉上厕所都在一起的那种合得来,怎么再见面了就和仇人一样了呢?

记忆被牵到两年前的夏天,那是朱正廷和蔡徐坤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那个时候蔡徐坤刚刚执行完上一个任务没过多久,安安心心在家里修养过一段时间后就被火急火燎的就被“塔”交付了一项艰巨的任务——调查云南边境地区的一起枪支走私案,这个集团在云南地区已经发展了好长一段时间,当地警方迫于各种压力迟迟没有将集团铲除,被逼无奈只好找上了“塔”。对待这种任务断然不能轻举妄动,几经思量后,“塔”决定让首席哨兵蔡徐坤去探探风声,并且友好的为他提供了一个合作伙伴——“万金油”向导朱正廷。

这看起来确实是一次很愉快的合作,蔡徐坤也因为这次合作对朱正廷颇有好感。两年过去了,他还可以清楚地记得朱正廷的精神力探入他的精神领域,为他支起屏障阻隔噪音时候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像是春日里温和的风,轻抚过精神领域的每一个角落。那个时候,蔡徐坤才发现,原来向导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存在,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原本身上那种疲劳和负担感瞬间消失。最重要的是,这个向导竟然没有被他的精神体——那头浅绿色眸子的狼所反噬。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遇见爱情了,春心萌动的小哨兵差点当街感叹爱情的伟大,甚至向领导们提交一份申请,申请和朱正廷绑定。

“我之前是怎么得罪他了吗?”越想越觉得委屈的蔡徐坤皱着眉,把冰袋彻底贴上了嘴角的淤青,冰凉的触感冻得他哆嗦了一下。

“你问我,我问谁?”周锐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你都干过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我能干什么,两年前那种情况,好几根枪管指着我,我还有什么心情干点什么吗?”蔡徐坤有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周锐瘪瘪嘴,对这话表示明确的怀疑:“但是朱正廷也不像是不讲道理的人啊,我也和他接触过,挺温柔的一个人,我觉得肯定是你的问题,只不过你没想起来而已。”

“我也就亲了…”正欲站起来和周锐好好理论一番的蔡徐坤忽然愣住了,茫茫无际的记忆之海瞬间被扯回了两年前一个生死一线的晚上——那个险些让他忘记的夜晚,柔软的唇瓣的触感隐隐约约还可以回想起来,黑暗中那双浸满了泪水,宛如小鹿一般无措的眼睛霎时间冲进了蔡徐坤的脑海。他愣了愣,半晌,在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一句差点让周锐咬到舌头的话:“我好想,亲他来着。”

……

“可以啊蔡徐坤,是我小看你了。”

 

卡总打歌舞台结束那几声喘息
反反复复听了四五遍


带着点过度运动所产生的不稳定的呼吸
歪开头解开挂在耳上的耳返和麦
修长的手指扯开厚重闷热的演出服

我靠我要窒息了!
卡卡你才二十岁!
你不要这么撩我!

看到群里说卡兔很多时候都是卡卡抗旗
突然有个脑洞,双向暗恋
卡:我天天抗旗啊!我为了乾坤正道发扬光大我容易吗!不行我不抗了,我等他主动抗!
兔:?发生了什么?

日常辱骂一下lof,掉粉还让我看着他掉,我不要面子的啊喂!

【坤廷/乾坤正道】冤家路窄09(ABO+先婚后爱+冤家对头+假戏真做


·觉得自己像个流氓…………………………………………
·下章完结,刚好凑十章,我爱他们


09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和他联系了。”
蔡徐坤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聚会结束,朱正廷坐在蔡徐坤身边都可以感觉到对方拼命压制的情绪,走廊里两个人无声对抗了两分钟,直到KTV的服务生推着一辆装着满满的酒水的小餐车路过,他们才放弃了着毫无理由的对峙回到了包厢。
此刻两个人坐到车里,蔡徐坤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他垂着视线看着仪表盘,语气里透露着些许幽怨,天知道他蔡徐坤心里多么的备受煎熬。
从朱正廷出去上厕所之后,在包厢里的他有事没事就看着门口,隔半分钟就拿起手机看看上面的时间,转眼唱得正嗨的人两首歌都唱完了,朱正廷却还没回来——上个厕所需要上那么长时间吗,会不会是在KTV里迷路了找不到他们的包厢了,会不会是身体出什么状况了,会不会是回来的路上遇上了什么图谋不轨的alpha了?蔡徐坤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朱正廷的魅力他是知道的,这个人从内而外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都可以让人忍不住去看他两眼。有些事情不想还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一想就坐不住了,蔡徐坤两条长腿不安的晃悠着,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膝盖,脑子里已经不知道脑补出多少乱七八糟的情节。距离朱正廷出了这个包厢的门已经十三分钟了,再忍也忍不住了!他突然站了起来,吓得一旁高歌一曲的周锐打了个哆嗦,周锐几乎想用话筒砸他的头,控诉他这种没有一点预兆的吓人行为:“你干嘛,吓死人啊。”
“我出去一下。”蔡徐坤拿起手机放进口袋里,抬腿就往出走,关闭的包厢门瞬间把里面的音乐声和人们深情演唱的声音隔绝在内,他顺着卫生间的方向找过去,刚一拐弯便看到了对朱正廷笑的一脸灿烂的alpha,还有意图握上去的那只手。
朱正廷的手我都没有正经的握过!
身体的行动快过了脑子的反应,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冲着两个人走过去了,他的手已经搭在了朱正廷的肩膀上。如果此时此刻眼前为他摆上一本他二十年的回忆录的话,那么他相信自己现在的举动绝对可以排到从出生到现在“最幼稚的行为”前十名。眼前的alpha在挑衅他,对方海水味道的信息素都已经要糊他脸上了,alpha的领地意识久违的觉醒,如果不是身旁还有朱正廷,如果不是打架太丢人,那么他保证现在自己的拳头已经和对方的脸亲密接触了。
KTV外,坐在蔡徐坤新买回来的黑色跑车上的朱正廷有些不满的看着蔡徐坤:“你干嘛,限制我交友啊。”
“我没有限制你交朋友。”蔡徐坤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身子看向朱正廷,“那个alpha肯定对你没安好心。”
“说的和你对我安了什么好心一样。”朱正廷瘪瘪嘴,毫不避讳的看着蔡徐坤的眼睛——其实蔡徐坤所说的“没安好心”并无道理,朱正廷虽然活的很简单,但是也并不是傻白甜,刚刚那个alpha什么意思他这个当事人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他没记错,当初他们排舞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向朱正廷暗示过自己对他有意思,只不过那个时候对朱正廷“有意思”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同样他也没有心思谈恋爱,对这个人也没有除了搭档之外的情感,一来二去装装傻也算是糊弄过去。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两个人竟然会再次相见。
即便蔡徐坤不说,他也不会再和这个人来往,毕竟他已经结婚了,不管是从自家颜面上还是道德方面都说不过去。但这话从蔡徐坤嘴里说出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对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那多没面子。
“我对你没安好心我怎么可能因为担心你去找你…”蔡徐坤的语气有些急,“总之…总之那个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思,你不要再联系他了。”
“我不要。”朱正廷轻声哼了一声,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像是小火苗一样冒出了头, “我明天还打算约他出去吃个饭,今天都被你搅和了。”
“朱正廷!”蔡徐坤有些气急败坏,他强忍着心里冒出来的一股火,一字一句对朱正廷说着,“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难道你就看不出来那个alpha对你是什么意思吗?”
朱正廷转头看向蔡徐坤,脱口而出:“你是我的谁啊,你干嘛要管我。”
“我…!”蔡徐坤几乎要脱口而出,我是你的合法伴侣,是你的alpha——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他们两个算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一纸婚约把两个人通过法律的牢牢锁在了一起,这本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可放在他和朱正廷之间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让他宣誓主权都缺少那么一点勇气。莫名其妙的恼火在心里跳动着,就像一只被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同类侵入领地的狼王,想要护卫自己的领地却不知如何是好。
朱正廷看他不说话,好胜心悄悄地自我满足了一番,见好就收是他一贯坚持的准则,他用手肘戳了戳蔡徐坤的胳膊,催促道:“行了行了行了,开个玩笑而已别太认真,都快十点了,快回家吧。”
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应他,同样也没有发动跑车引擎,黑色的跑车在KTV辉煌的灯光下像匍匐待命的狮子一般。Omega敏锐的感官瞬间感觉到身边这个人周围气场的变化,他的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隐隐约约有些发虚。
朱正廷一直以为蔡徐坤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较真,毕竟以他对蔡徐坤的初印象,撩过他的Omega或者是被他撩过的Omega一双手可能都数不过来,对于他这种有事没事在夜店里上那么几天班的少爷来说,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自己和那位曾经合作过的alpha也确实没有什么,现在两个人的生活八竿子打不着,蔡徐坤有些过度的反应让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认真的反省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否有些过火,看着对方阴下来的侧脸和抿起来的嘴唇,朱正廷叹了口气,伸手拉了拉蔡徐坤的袖子,像是服软一样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不是吧你,你还生气了?我开玩笑的你生什么气啊…你干嘛!”
他话还没说完,拉着对方袖子的手就被扣住了,原本在驾驶位的男人忽然解开了安全带,一双骨骼分明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朱正廷只觉得眼前得眼前的灯火突然之间全部消失,对方的手暖暖的感觉让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玫瑰花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唇瓣上温热的触感烧的朱正廷脑子“嗡”的一声,大脑像是当机了一样,整个人完全呆住了。唇瓣被细细捻摩,麻酥酥的感觉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唇齿交融间带着说不清的柔情,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alpha的信息素毫不顾忌的在空气中弥漫,朱正廷本能的想要推开这个人,手臂却像是不听大脑控制一样抬都抬不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的上的亲吻,婚礼上那个针锋相对的亲吻处处弥漫着火药的味道,但眼下这个吻,朱正廷却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小心翼翼和温柔。
明明算得上是性骚扰的强吻,他朱正廷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感觉到一丝留恋和温柔。
吞咽未及的津液映的嘴唇反着晶亮的光,朱正廷涨红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蔡徐坤,对方在与他视线接触上的一瞬间便慌忙移开,整个人像是做错了什么一样回到驾驶位坐的笔直,满脸委屈的像是他才是那个被强吻了的人一样。半晌,朱正廷在喉咙里挤出一句:“疯了吗你…”
疯了吗?可能吧,蔡徐坤自暴自弃地低着头,头脑发热的冲动劲过去后留在心里的只有不甘心——明明我才是你的alpha,为什么你从来不对我笑的那么开心,为什么你不对我依赖一点任性一点。他二十年的人生从来没有过这么挫败的感觉,嘴唇上还有对方柔软的触感和微暖的温度,鼻息间还萦绕着甜得发腻的信息素味道…
等等,信息素?
蔡徐坤大脑一片空白,震惊的看着朱正廷,这种黏腻腻的信息素绝对不可能因为一个亲吻就搞到这种程度,奶香的味道已经要把玫瑰花香压制下去了,车厢内的氧气像是被抽走一般,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嗓子有些哑,脑子有些发懵,AO之间相互吸引是天生的,千百年传承而来的基因让这种骨子里的吸引力愈发强烈,若是两情相悦,没有哪个alpha可以扛得住Omega所带来的诱惑力,同样也没有哪个Omega可以抗拒alpha。眼前这个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Omega甜腻腻的像是一颗奶糖一般,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可以撕开糖纸品尝美味,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两个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织缠绕,蔡徐坤狠狠咬了一口舌头,疼痛和鲜血淡淡的味道把他的思绪硬生生拉了回来,他打开车里的空调冷气,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你易感期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可以留在家…”似乎觉得这些话并没有什么意义,他懊恼地揉了揉眉头:“你有带…带抑制剂吗?”
朱正廷的手有些发抖,似乎从包里拿出针管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他从未想过蔡徐坤会没有一点点征兆的吻上来,让他措手不及,毫无防备。蔡徐坤得气息太有侵略性了,这个人简直就是集上帝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完美的alpha,明明是并不刺激的玫瑰花的香气,却争先恐后的从四肢百骸侵入他的身体,刺激他脆弱的腺体。
对着静脉的针尖在车外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银白色的光,像是随时可能会刺破Omega的皮肤一样,蔡徐坤眯着眼睛看着那根针管,看着朱正廷手腕上发青的血管,那针抑制剂像是个侵犯alpha领地的敌人一样。按常理说他现在应该下车,把这个隐秘而黑暗的空间留着朱正廷,让他靠着抑制剂从发情期中缓过来,可他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
半晌,朱正廷像是终于撑不住了一样,眼泪汪汪的拉住了蔡徐坤的衣服,把抑制剂递了过去,声音像是随时可能哭出来一样:“帮帮我…”
手中的抑制剂像是烫手的山芋,眼前朱正廷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心跳飞快,心中有个声音在无数次的对他呐喊:标记他,你就是他名正言顺的alpha,你们会因为这个标记一生一世捆在一起,永不分离——这也太无耻了吧。他疯了吗?现在蔡徐坤想推翻刚刚给自己的那个定论,他没疯,他正常得很,他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让这个人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绪,蔡徐坤喜欢他,或许那种情感已经超越了喜欢,晋升到爱的阶级。
“正廷。”他从朱正廷手心中取出被握出汗的针帽,盖在了锋利的针头上,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直视着朱正廷,“我们回家好不好。”
生理性的眼泪毫无防备的顺着朱正廷的脸颊流了下来,难以置信的看着蔡徐坤,有些发晕的头脑拼命消化着对方所说的话,他本能的摇摇头,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喘息着,蔡徐坤伸手托起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那双晶亮亮的眼睛里布满了水雾,像是小鹿的眼睛一样晶莹剔透。他在对方的嘴角印下一个吻,放轻语气,温热的气息扑洒在朱正廷的唇瓣上。
他说:“正廷,我们回家吧。”

微博上看到的图
是我本人了
图源水印,侵删

正正的肌肉太A了啊啊啊!
想开雇佣兵养成计划!!!!
想看兔兔养卡卡!
爆哭!

【坤廷/乾坤正道】冤家路窄08(ABO+先婚后爱+冤家对头+假戏真做)

·得有点外人的刺激你卡总才能知道什么叫alpha的占有欲hhh半个情敌冒了个头,没有副CP,是坤廷only啦
·现在还没在一起啦,不过也快了,还有几章就完结了,不能拖得太长不然百分百会坑…

08
“自己吃饭。”
“你喂我。”
在病床上躺了三天之后,朱正廷身上的伤经过尽心疗养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蔡徐坤状况虽然并不是很好,但是他这个人不太喜欢住在医院里,便收拾收拾东西和朱正廷回了他们郊区的那个家——可能人就是要经历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才能体会到“家”的温暖,朱正廷家派了几位保镖守在小别墅外,蔡徐坤家里则是叫人把医疗设备暂时搬到了他们家里,回到一个熟悉的环境,提心吊胆了几天的两个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蔡徐坤的伤还没好全,医生千叮万嘱要求他一定要在家里卧床静养,一是为了病人的身体健康,二是万一这位少爷出了点什么事没好利落,他的职业生涯可能就要玩完了。万幸的是蔡徐坤虽然任性了一点,在遵医嘱方面却是做的相当到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上厕所之外的时间全都耗在了卧室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蔡徐坤头上磕破的地方还裹着绷带,左手的手臂还被吊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没好利索,整个人靠在枕头上颇为悠闲地对朱正廷努努嘴:“你看我为了你差点毁容,结果你现在连口饭都不愿意为喂我。”
“你不是还有一只手吗?”朱正廷眼角突突突的跳,他抬手按了按,把一碗饭递了过去,“你自己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朱正廷总觉得自从他们一起经历了一场惊险的追逐战后,蔡徐坤就变得欠嗖嗖的,如果说之前的蔡徐坤是那种痞里痞气小痞子气质,那么现在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逮到个机会就想占几句嘴上的便宜,等你想抓住狐狸尾巴好好教训一下对方的时候,对方却后腿一蹬轻而易举逃出你的手掌心。
“一只手多不方便啊,你难道可以一只手吃饭?”蔡徐坤撇撇嘴,看起来有些不满。
“那你就饿着吧,别吃了,正好减肥。”
“你喂我一下怎么了。”蔡徐坤不伸手去接,抬着头直视着朱正廷的眼睛,语气中竟然有一些委屈,“我胳膊疼着呢,为你保护你差一点就骨折了好嘛,头上的伤好不容易才止住血,朱正廷你忍心吗。”
朱正廷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对方说的确实是那样,如果不是跑车打着转撞到护栏的时候蔡徐坤把他护在怀里,替他挡住了巨大的冲击,骨折并且头破血流的可能是他,朱正廷挑挑眉,认命的坐在床边,把碗里的饭一口一口送到蔡徐坤嘴边,对方吃的特别享受,胃口好的一点也不像是受过伤的,虽然嘴里抱怨着,但是就连平常不喜欢吃的那几样也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等一碗饭见底,朱正廷准备拿着碗去洗的时候,吃饱喝足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的蔡徐坤忽然叫住了他:“我的朋友听说我出事了,约我一周后去聚一聚,算是看望我了。”
朱正廷点点头,人情世故嘛,这些他都懂,毕竟他们两个经历的这档子事也不算是善事,还险些丢了性命,之前在医院讲求安静,再加上从那时候开始朱正廷的父亲已经派人保护他们了,双方的朋友不好浩浩荡荡的来医院看望,现在回了家,两个人又是已婚伴侣,其他人来打扰也不合适,只好叫蔡徐坤出去聚一聚,也算是看望。
“你去吧,注意安全就好。”朱正廷说。
“不是!”蔡徐坤握着被子的手紧了紧,“我的意思是我想带着你一起去。”
“又带我?”朱正廷震惊的看着他,上次蔡徐坤和朋友出去就带着他,结果弄得他又尴尬又坐立不安,结果这次对方竟然还想带着他,葫芦里卖的不知道是什么药。朱正廷骨子里是个喜欢清静的人,人太多的地方他并不喜欢去凑热闹,更何况蔡徐坤和朋友聚会,除了夜店,酒吧,KTV他还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
“你不在我身边我怕你又出事!我得保护你啊!”蔡徐坤赶紧解释道,他的手心微微冒汗,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有点紧张,生怕眼前这个人会无情的拒绝他。他本来想对朱正廷说,我带你去是因为我想让你了解我,可这话说出来让他自己都觉得矫情,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两个人从陌生人到伴侣所经历的时间太短了,正常人从相识到恋爱到结婚最少也得一年,更是有爱情长跑七八年才踏入婚姻的殿堂,而他和朱正廷从初次见面到如今两个月都不到,他们的生活,交际,圈子几乎没有重合,蔡徐坤不知道朱正廷空闲时间喜欢做什么,不知道他平常会和谁聊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喜欢猫还是喜欢狗,反之朱正廷也是。有时候蔡徐坤满心期待的想去和对方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憋了半天却憋不出话题,他想了解朱正廷,也想让对方了解他,这种情感在同生共死之后更为强烈。
朱正廷歪着头看着靠在床上的蔡徐坤,抿着嘴像是在思考什么,晶亮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短暂的沉默让蔡徐坤脑补出了无数种自己被拒绝的理由,也脑补出了无数种他同意后自己一周后的衣着搭配。半晌,朱正廷叹了口气,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那行吧,记得早点回家就行。”
看到蔡徐坤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和那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劲,朱正廷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alpha软趴趴的头发,又在对方脑门上敲了一下:“赶紧休息吧,养好身体比较重要。”
走出卧室门,朱正廷把碗放在洗碗机里,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日历,蔡徐坤所说的那个时间,刚好是他易感期的时间段,Omega的特殊体质就算是朱正廷这种胆子大心也大的人也不得不注意,易感期的Omega禁不住撩,如果有alpha刻意引导,有很大的几率生生把Omega直接逼进发情期,尤其酒吧夜店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危险两个大字明明白白的写在牌匾上面。朱正廷本应是拒绝的,他理由充分,也相信蔡徐坤会理解他,但是看着对方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已经到嘴边的拒绝的话忽然之间说不出来了,那像是等着主人来摸摸头的小动物幼崽一样的神清让他忍不住心软了。
朱正廷翻找着常备药,找到唯一一支紧急情况下能迅速安抚Omega躁动的静脉注射用的强性抑制剂,又拿了几片小白片放到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特殊时期,防患于未然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一周的时间对于alpha来说足够恢复,等到与友人约定聚会的那天,蔡徐坤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在卧室挑挑拣拣了好久,衣柜里的衣服让他来来回回翻腾了个遍,磨蹭了好久才选好一件他自认不错的衣服,朱正廷随手拿了一件衬衫,站在穿衣镜前左看右看对自己非常满意。
不出朱正廷所料,来的地方是当地很有名很豪华的一家KTV,蔡徐坤已经有个朋友等在门口准备接应他们,三个人打过招呼相互介绍后直接进到了KTV内。这个地方朱正廷并不是经常来,少数那么几次还是因为范丞丞生拉硬拽让他来陪。
一个大包厢里坐了不少人,长沙发中间的位置空着,显然是留给今天的主人公的,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这种各样的酒,看的朱正廷脑太阳穴有点发胀,上次蔡徐坤被自家爸爸灌醉了后的惨烈场景至今还不能让他忘怀,他有些担心的拉了拉蔡徐坤的袖子,对方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不会喝太多。
KTV里的声音震得朱正廷脑袋有点疼,一屋子的alpha弄得他也不太自在,只有身边的捂着耳朵缩着的beta周锐可以让他找到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他借着上厕所出去缓了缓,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有些红扑扑的脸,他从包里拿出一片小白片放进嘴里后打算回到包厢,隔音效果良好的墙壁和大门把包厢内和走廊隔成两个世界,但偶尔也可以听到其他包厢内传来撕心裂肺的“死了都要爱”。
“朱正廷?”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朱正廷吓了一哆嗦,他抬起手臂防卫性的向前窜了好几步,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男人。男人看到他的正脸露出惊喜的表情:“我看背影就觉得像你了!没想到你真的是你哎!”
“你是…”这张脸非常眼熟,但是朱正廷偏偏没有想到记忆海中哪个名字可以和这张脸对上号。
男人见他没想起来也不恼,反而兴奋又耐心的解释着:“初中的时候我在你隔壁班啊,我们还在毕业典礼的舞台上一起跳过舞呢。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记得你就行。”
记忆瞬间被拉回了多年前的舞台,和他搭档的舞伴好像确实是这个人,只不过当时他既要准备升学考试又要抽出时间练习舞蹈,前前后后忙的一个头两个大,和这个人除了舞蹈专业上的交流之外在没有过其他的交集。男人露出颇为怀念的表情,问道:“你现在在做什么,生活的怎么样?”
“还不错,已经结婚了。”朱正廷晃了晃无名指上的素戒,男人明显的愣了一下:“这么突然?”
“对啊,特别突然。”朱正廷不想在外人面前讨论自己的生活,他转头问道,“你最近怎么样?”
“我还是那样。”男人苦笑了一下,像朱正廷伸出手,“遇都遇见了,一起吃顿饭?”
“正正,遇到什么事了吗?”还不等朱正廷回答,一双手就搂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拉了一下,熟悉的声音从耳畔响起,突然之间亲密的称呼叫的朱正廷打了个哆嗦,蔡徐坤伸手握住男人伸来的那只手,礼貌的晃了两下,两位alpha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息瞬间在走廊上不大的空间内蔓延开来,蔡徐坤依旧挂着那副标准的微笑,可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威压让人无法忽视这个小空间内针锋相对的现状。朱正廷的手有点发抖,他自觉不会轻易被alpha之间的气息影响,可这个特殊时期总会遇到一些特殊的事。路过的服务生忍不住向他们这里看过来,搓着手打算着是不是应该找保安来,免得这两个人打起来。蔡徐坤搂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不紧不慢的问道:“我刚刚看你一直没有回来就出来找找你,这位是…?”
“是…”朱正廷手肘推了推蔡徐坤,可并没有奏效,“是很多年没见的朋友。”
“这样啊。”蔡徐坤总算是松开了手,歪歪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包厢,“既然是正正的朋友,那就一起来喝一杯?”
男人的目光在蔡徐坤脸上审视,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蔡徐坤也不恼,嘴角勾着一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大大方方的任由男人打量。他与朱正廷十指相扣,如果忽视微妙的气氛,让人看都是让人羡慕的恩恩爱爱的一对伴侣,受到alpha气息压制的朱正廷手心浸汗,低着头深呼吸调整着不适感。终于,男人耸了耸肩,颇为遗憾地说着:“今天我约了人,就不麻烦了,朱正廷,有时间再联系吧。”
空气中那股气息消失了,朱正廷才算松了一口气,他靠在走廊微凉的墙壁上,从包里取出两个小白片放进嘴里,靠了半晌才缓了过来。刚想向蔡徐坤抱怨两句,提醒他能不能不要有事没事就用威压压人,对于Omega来说真的很难受。他话还没出口,就被对方强了话,蔡徐坤皱着眉,用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你以后不要和他联系了。”